看着自己的粗长如何在妻子那娇嫩的身体里进出,看着那红肿的穴口如何被一次次撑开又收缩,看着那丰沛的爱液如何被带出,沾湿了身下名贵的宣纸和书卷。
这带着些许亵渎意味的场景,刺激得潘安血脉贲张。他加快了些速度,撞击得书案微微摇晃,笔架上的毛笔轻轻震颤。
啊…轻点…桌子…桌子在响…杨氏羞窘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后,雪白的臀瓣甚至微微抬起,方便他更深入地占有。
响便响了…潘安喘息着,动作愈发凶猛,让它们都看看,它们的女主人是如何被夫君疼爱的…
这话语如同最有效的春药,让杨氏彻底沉沦。
她不再去想那些礼法规矩,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随着夫君的冲击而摇摆呻吟,任由快感堆积,再次冲向高峰。
然而,就在她即将抵达顶点之时,潘安却猛地停了下来,只是将那巨物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花心研磨,却不再动作。
唔…夫君…杨氏难耐地扭动腰肢,眼中流露出哀求之色。
那极致的快感就在眼前,却偏偏无法触及,空虚和渴望折磨得她几乎发疯。
花径剧烈地痉挛着,疯狂吮吸挤压着那作恶的源头,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迫使他就范。
潘安强忍着那要命的吸吮感,额角渗出细汗。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欣赏着杨氏因情欲得不到满足而露出的媚态。
夫人…这里…可是想要?他故意用指尖去按压她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轻轻画着圈。
啊!!要…要…杨氏猛地弓起腰,泣声哀求,夫君…给我…求你了…
那夫人说说,哪里想要?如何要?潘安恶质地逼问,身下那物事又恶劣地向深处顶了顶。
杨氏被他逼得语无伦次,羞耻与快感交织,终于崩溃般哭喊出来:里面…花心…要夫君…重重地…撞进来…啊!!
得到满意的答案,潘安低吼一声,不再忍耐,抓住她的纤腰,开始了又一轮疾风暴雨般的冲击!!
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向那最敏感的一点,次次到底!!
啊啊啊——!!杨氏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尖叫声划破了书房的宁静。
她身体剧烈抽搐,花径如同决堤般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浇淋在潘安敏感的龟头上。
潘安也被这极致的紧缩和浇灌刺激得头皮发麻,但他依旧强忍着射意,继续疯狂鞭挞了上百下,直到杨氏高潮的余波渐渐平息,才将又一波滚烫的精华深深注入那仍在不断吮吸的花宫深处。
释放后,他伏在杨氏身上,两人皆气喘吁吁,汗出如浆。
书案上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水、爱液与精水的痕迹。
然而,不过休息了片刻,潘安便发现那邪火似乎并未完全宣泄。
那玉涡凤吸名器在经过两次浇灌后,仿佛被注入了活力,内里的蠕动和吸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主动和贪婪。
他那本就恢复力惊人的巨物,在这般极品的滋养和刺激下,竟又以惊人的速度重振雄风,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坚硬。
夫人…你这…真是要命的宝贝…潘安喘息着感叹,看着身下再次被填满、眼神迷离恍惚的杨氏,心中爱极,也征服欲更盛。
他并未退出,而是就着结合的姿势,再次将杨氏抱了起来。这次,他走向窗边。
夕阳已完全沉入地平线,夜幕初降,窗外树影婆娑。
潘安将杨氏抵在冰凉的窗框之上,背后是隐约可见的庭院景致,虽然夜幕笼罩未必有人,但这半开放的环境带来的刺激感却无与伦比。
夫君…不要…窗外…杨氏吓得花容失色,挣扎着想逃离,却被潘安牢牢固定住腰肢,动弹不得。
身体的重力使得那根巨物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怕什么,天黑无人。潘安在她耳边低语,咬着她精致的耳骨,让夫人也看看外面的夜色,岂不风雅?说着,他便就着这个姿势缓缓动了起来。
这个站立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极深,且每一次动作都能精准地擦过某一点敏感的褶皱。
杨氏被迫望着窗外朦胧的夜色,一想到可能被人窥见的风险,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可身体却因此变得更加敏感,花径收缩得厉害,爱液汩汩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和大腿根流下。
潘安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身前,揉捏着一只饱满的雪乳,指尖夹住那硬挺的乳尖拉扯玩弄,下身撞击得越来越快,力度之大,将杨氏撞得不断撞击着窗棂,发出细微的声响。
啊…慢点…会被…听到的…杨氏试图压抑呻吟,却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求饶,这反而更加刺激了潘安的兽欲。
他将她的上半身微微压下,使得臀部翘得更高,这个角度能让他更方便地发力,也更能欣赏那性器交合的淫靡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