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的包容与温柔仿佛是最好的镇定剂,让他狂躁的欲望逐渐找到宣泄的出口,变得稍微有序起来。
但那需求的量依旧惊人。
…………
潘安伏在杨氏汗湿的娇躯上,剧烈地喘息着,方才那阵近乎疯狂的、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的征伐,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却也仅仅是将体内那股邪火暂时压制下去少许。
滚烫的元阳猛烈注入花宫最深处,烫得杨氏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娇颤和痉挛,花径如同最贪婪的婴孩小嘴,疯狂吮吸榨取着每一滴精华,带来极致的酥麻余韵。
杨氏早已被送上了不知第几次高峰,眼神涣散,粉腮酡红,微张的红唇只能发出无意识的、细碎的呜咽,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已耗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从内到外都被彻底贯穿、填满、烙上了属于身上这个男人的印记。
那处承欢的妙地,更是红肿不堪,火辣辣地疼,却又弥漫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奇异酸麻与空虚。
殿内弥漫着浓烈的、男女体液混合的膻腥气息,混杂着汗水的咸涩,形成一股极度淫靡的味道。锦被凌乱不堪,浸染着斑驳的水渍。
潘安勉强支起一些身体,汗水沿着他精壮的胸膛脊背不断滑落,滴在杨氏那同样布满了细密汗珠和暧昧红痕的雪白肌肤上。
他低头看着两人依旧紧密结合的部位,自己的巨物虽经释放,却依旧硕大惊人,深埋在那片狼藉泥泞之中,被那艳红肿胀的嫩肉死死咬着,不肯完全退出。
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刚刚倾泻过的欲望源头,竟只在片刻的歇息后,又开始了不甘寂寞的脉动和蠢蠢欲动,隐隐有再次抬头之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潘安心中涌起一股无力又焦躁的情绪。
这身体的欲望,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洞,越是填塞,反而越是饥渴,那股邪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是在燃烧他的精气神,催动着他不断索取,永无餍足。
还是…不行…他无奈地叹息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痛苦和…恐惧。
他伏下身,将脸埋进杨氏馨香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能让他稍感安定的气息,胯下那物却不受控制地又在她温软湿滑的深处轻轻跳动了一下。
唔…杨氏敏感地察觉到体内的变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极其微弱的呻吟。
她勉强睁开迷离的水眸,看到潘安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欲望阴霾和疲惫,心疼与担忧瞬间压过了自身的酸软不适。
夫君…她声音嘶哑,努力抬起无力的手臂,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背脊,你…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别…别吓妾身…
我不知道…潘安摇头,语气中充满了困惑与压抑,只觉得体内有团火,烧得慌…唯有…唯有与夫人交融时,方能稍得缓解…但过后,却似乎烧得更旺…他说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动,那半软不硬的巨物又在湿滑的甬道内刮蹭了一下。
啊呀…杨氏身子一颤,那处又痛又麻,却也被这细微的动作勾起一丝残存的、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快感涟漪。
那…那该如何是好?她真是怕了,不是怕承欢,而是怕夫君这仿佛永无止境的需求会彻底掏空他的身体。
潘安没有回答,只是用滚烫的唇瓣摩挲着她纤细的锁骨,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流连,那逐渐变得清晰的、再次硬挺起来的欲望,已经昭示了他的答案和无法控制的渴望。
杨氏感受到那埋在体内的凶器正以惊人的速度复苏、膨胀、变得愈发灼热坚硬,彻底填满甚至撑胀了她那早已不堪承受的柔软,她吓得花容失色,眼泪都出来了:夫君!!
不行!!
真的不行了!!
妾身…妾身下面…已经肿了…饶了妾身吧…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强健的双腿牢牢分开。试图推拒他的胸膛,却如同蚍蜉撼树。
潘安眼中欲望的红芒更盛,那邪火似乎因为她的抗拒和哭求而燃烧得更加猛烈。
他并非真想伤害她,但身体却仿佛脱离了理智的掌控。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腰身开始缓缓动作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来细微的、撕裂般的痛楚和强烈的摩擦感。
夫人…帮帮我…再一次…就好…他喘息着,舔吻着她的耳廓,语气如同哀求,又如同命令。
呜…疼…杨氏疼得吸气,但看着他痛苦压抑的神情,心软成了一滩水。
她咬紧下唇,努力放松身体,试图容纳他的巨大和急切,双手却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这一次,潘安的动作不再追求极致的快感,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焦躁的摩擦和宣泄。
那玉涡凤吸的名器虽然依旧湿热紧致,却因过度承欢而显得有些红肿涩滞,进入时不如往常顺滑,反而带来一种紧涩的摩擦感,这感觉奇异地带给潘安另一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