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后,则跟着的面色沉静,完全看不出喜怒的张珩。
骆飞立刻换上沉痛的表情,快步迎上去,微微躬身。
“张爷爷!您节哀。。。。。。啊不,您保重身体!长歌他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他语气恳切,仿佛十分担心顾长歌的模样。
“是骆家那小子啊。”
张天启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骆飞一眼,无力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有心了。第一时间就来看望我外孙。”
顿了顿,看到守在门口戒备的门卫,立马明白他站在门口是怎么回事了,这才缓和着语气说。
“但长歌现在情况不好,不方便见客,还望体谅。”
“张爷爷,我能理解,长歌吉人自有天相,绝对不可能出事的,您放心。”
张天启叹了一口气,神色再次凝重起来,可见心情不好。
但顿了顿,他的目光转向身旁的张珩,语气严厉。
“阿珩,你替我招待一下骆飞。我先上去看看长歌。”
张珩没有反驳,应了下来:“是爷爷。”
骆飞敏锐的从二人的对话中看出了什么。
虽然张天启没有直说,但这态度,意思很明显了。
他在责怪张珩没有照顾好顾长歌,以至于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张珩虽然没有说不满,但紧抿的嘴角似乎也透着一丝压抑。
待到张天启在家仆的簇拥下进入电梯,张珩便转向骆飞,表情带着淡淡疏离感。
“麻烦骆经理跑这一趟了。”
他伸出手,与骆飞轻轻一握,力道适中,既不显热络,也不失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