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依旧昏黄,却被一层湿热的雾气晕染得朦胧。
空气里满是精液的腥甜味,浓烈得几乎能掐出一把水来;地面、铁栏、她们的头发、皮肤、黑丝,全都挂着乳白的痕迹,像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覆盖。
玲玲的长发黏在脸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和精液黏成一绺一绺;她的裙子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布料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黑丝破洞处露出大片白皙肌肤,上面一道道红痕与白浊交错,像被粗暴画上的纹身。
小薇的卫衣被完全掀到胸口以上,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挺立,沾着晶莹的唾液与精液,在烛光里闪出淫靡的光泽。
她的短发乱成鸟巢,嘴角挂着一缕白丝,缓缓滑落到下巴,又滴在锁骨凹陷处。
两个女孩大口喘气,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
玲玲的小穴处微微张开,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丝上拉出黏腻的银丝;小薇的腿软得合不拢,阴道口还带着被撑开的红肿,液体一股股涌出,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滴在尘土地面,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铁笼栏杆上也挂着白浊,滴滴答答往下淌,像融化的蜡烛。
整个仓库像被精液浸透,腥甜的气味浓得让人头晕,混着汗水、尘土、铁锈,构成一种原始而下流的香氛。
坤哥的小弟们围在笼外,裤子半褪,鸡巴虽已软下,却仍沾着光泽。
他们喘着粗气,脸上是餍足后的狰狞,有人用手背抹嘴角,有人低声吹口哨。
坤哥本人站在最前,壮硕的胸膛起伏,裤裆敞开,粗大的性器垂在腿间,顶端还挂着未干的精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张明躲在货箱后,呼吸早已乱了套。
玲玲和小薇浑身精液的模样,像一柄火热的刀,直直插进他下腹。
阳痿多日的小弟弟,此刻竟硬得发疼,顶端渗出湿意,把裤子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死死咬住下唇,生怕喘气声暴露,却控制不住地吞咽口水。
就在这时,坤哥的目光扫过来,精准地锁住他藏身的位置。
“哟,张老板?”坤哥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的尾音,“躲那儿看硬了吧?”
张明僵在原地,血液“轰”地冲上头顶。
坤哥大步走来,一把拽住他衣领,把他拖到笼子前。
玲玲和小薇闻声抬头,眼神迷离,脸上精液未干,嘴角还残留白丝。
玲玲轻喘:“张明……”声音沙哑,像被撕裂过的绸缎。
小薇的腿还软着,试图并拢,却泄出一股热液,滴在张明鞋尖。
坤哥拍拍张明的肩,笑得意味深长:“下一幕,‘大客户调教’,就让张老板你来演吧。放心,兄弟们给你留足戏份。”他转向小弟,抬下巴:“把笼子打开,让咱们张老板好好‘入戏’。”
铁门“哐”一声打开,腥甜的精液味扑面而来。
张明被推到玲玲面前,她仰起头,眸子里水光潋滟,唇瓣微张,吐出细碎的喘息:“亲爱的……你、你来了……”小薇也抬眼,短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张明……我们……都是真的了……”
张明下体硬得发痛,裤子前端已渗出湿痕。坤哥在后面推了一把:“别愣着,下一幕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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