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飞宽大的手掌从对张小玉**的侵袭中抽身而出,转而进攻她那浑圆紧俏的**。他的手反复揉搓,时不时用中指刺激一下那略显得害羞的神秘之处。
张小玉不依地扭动起水蛇一样的腰身,紧缠着张鹏飞的身体,将高耸的胸部、丰腴的大腿直往他的胸前下腹磨擦。张鹏飞也不再主动控制,尽情地享受起她的香躯带来的愉悦和激奋,分开她的腿,完成了情侣间最神圣而满是力量的一挺……
一场鏖战下来,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完全浸透。两人没有分开,仍然紧紧缠在一起。张小玉也极喜欢这般缠绵,半闭美眸,梦呓般地低声哼着,张鹏飞明白,她异常的兴奋。
“鹏飞,姐爱你,永远爱你,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良久以后,兴奋之余的张小玉一遍一遍地在他的耳边诉说着。
“我也爱你,宝贝,你是我的大宝贝,永过的大宝贝!”张鹏飞拍着她光滑的身体,同样深情地说道。
“我老了,你还会爱我吗?”
“会,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女儿的妈妈……”
“嗯……”张小玉幸福地闭上了双眼。
…………………………
接下来的张鹏飞,把自己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个虚心学习的学生。在党校里他也尽力地保持着低调,抛掉了江洲市市委书记的身份,对待任何人都客客气气。他往返于党校与京大之间,有时候晚上就睡在穆喜之的家里。
穆喜之对这位关门关子十分喜爱,谆谆教导。他所教给张鹏飞的并不是哪门学科,说是哲学,但真正给他上哲学课的时间少之又少,相反,总是对他讲一讲中西方几百年来政治的发展,一个个他精挑细选的实例灌输到张鹏飞的大脑,令张鹏飞越发充实起来。
其实归根到底,穆喜之要教给张鹏飞的无非是两个字:“道、理。”
正如他当初送给张鹏飞的那八个一般,这是他毕生的感悟,他准备把此生最大的智慧传给张鹏飞。当然,这一定程度上还要看张鹏飞的资质。
而党校的课程与穆喜之所教就不同了,这里坚持以学习我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为中心,要求干部提高理论素养、世界眼光、战略思维、党性修养。一旦进入党校学习,短则两个月,长则一年,在这段时间里,党校为学员提供一个认真思考自己走过的历程的机会。用学员的话说,就是给他们提供了在工作“热运行”当中“冷思考”的机会。
在接受党校学习的过程中,张鹏飞更加懂得了上头把自己放在这里的原因。其实在党校,学习知识是次要,反思自己,解剖自己才是主要的。要想今后更进一步,这种反思十分必要。修身养性不见得非要弄花弄草,有时候坐在课堂里,听着教授讲课,张鹏飞仿佛回到十几年前上学时的情景。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也倍加的珍惜。他明白对自己而言,这种放松心态的机会以后越来越少了。
当然,放松归放松,他并没有对江洲的政坛放手不管。每天晚上,秘书铁铭都会与他电话联系,汇报一些当天所发生的事情,以及政府那边的事情。或者传真过来一些材料文件,需要张鹏飞签名的,他再传回去。
生活看似与在江洲时一样的忙碌,但状态却不同了。远离江洲,仿佛远离了那里的喧嚣,张鹏飞的心更加沉静,脑子也平静下来,回思着自己在江洲的种种做法,张鹏飞最多只能给自己打七十分。他知道,在江洲闯了三年多,看似得到了胜利,但现在回思一下,也做了不少错事。
也许这就是当局者迷,局外者清吧。
江洲的张系干部起初也总打电话过来,汇报一些工作。但渐渐的就没有人给他打电话了,原因很简单,这些人受到了张鹏飞严厉的批评。张鹏飞告诉他们,当初常委会上已经一致通过伍丽萍代理自己的工作,所以他们要汇报工作也应该去找伍丽萍汇报,再由伍书记统一与他沟通,必免这种越级汇报发生。
事后,伍丽萍劝过他多次,但张鹏飞只认死理一条。最后伍丽萍无奈,只好接受大家的工作汇报,然后再向他转达。时间长久下来,大家渐渐理解了领导的苦心,看似给伍丽萍放松,其实她身上的担子和压力是越来越大了。
在江洲,伍丽萍也让大家看到了她尖酸刻薄背后所隐藏的工作能力,虽然她对下面的干部同样尖酸刻薄,但无人可以否认,她的确是一位出色的领导者。她有一种强大的气势,这种气势令你不得不低下高高的头。就连方少刚见到这阵子伍丽萍的表现,也颇为惊讶,过去他可是看走了眼,没发现身边这个“毒妇”还有这种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