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红绿灯之后,田曼曼一边直着往前走,一边问刘洋:“我看那几个小年轻不像省油的灯,他们可不像算完的样子……”
刘洋气呼呼的说道:“不算完又能怎么样?要不是在这里,我一个人就把他们全都大发了……”
田曼曼就给他打趣:“是啊,要是在湖岭,都不用你出面……”
刘洋就笑了笑说道:“干嘛呢?你觉得我需要你哄我开心?赶紧的再问问吧,不然的话天就黑了。”
“恩,我问过了,就在前面不远了,你再往右拐……这个大门就是……”路边有一道大约相当于双车道的一道小门,上面挂着一块很不显眼的牌子,怎么看这地方也不像是高档的大医院,没想到田曼曼的哥哥居然让他老妈住在这里治疗。
还没进医院呢,刘洋的心里就已经有了判断,看起来,田曼曼这个哥哥在金陵混的也不怎么地。
其实还真让刘洋想对了。田曼曼的哥哥也不过是大学毕业,在金陵的一家企业打工,说起来算是个蓝领,比普通的工人强上那么一点点,但一个月也就五六千块钱的工资。
他找的老婆是当地人,算是金陵城里的老住户,两个人是同学,都在一个公司打工。前几年拆迁的时候,老丈人看他可怜,半卖半送的给了姑爷一套房子,就这还惹得大舅子小舅子直瞪眼珠子。
两个人的工资都不算高,再加上有了孩子,老妈在身边跟着当保姆,但毕竟多了一个人吃饭,日子过得自然紧巴巴的。
第二十五章刁钻嫂子
就在刘洋和田曼曼走近医院的时候,金陵城后湖公园,一座红墙绿茵中的两层小楼内,楼下的大厅摆了一张棋盘,对弈的双方,是一位明眸皓齿的年轻女孩子,和一位年约八十左右的皓首老者。
边上,观战的也是一男一女。
男的年约五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梳着背头,身上隐露出上位者的威严气息。女的三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裙,留着齐肩的短发,整个人看上去干练整洁,站在那女孩子的身边,摆出一副端庄肃穆的神情。
如果懂围棋的人这个时候应该知道,对弈双方开局并没有多久,棋盘上变呈现出了一派激烈厮杀的场面。一老一少,一男一女,两个不管是年龄还是性格都相差迥异上的人,棋风竟然都是刚猛的路子。
棋枰上,黑白之间各有四条大龙张牙舞爪,互不相让的搅在一起,相互纠缠争斗。
现在轮到那女孩子着子,她的手里粘着一枚黑子,犹豫再三也没有落下。思虑了好一阵子后,这女孩子落下的一枚棋子,居然和中腹的激烈厮杀看似没有任何的关系,倒像是一个看客一般,远远的注视着友军在战场上拼杀。
“小丫头,这一枚棋子,很像你在湖陵县布的那个局,我老人家可是看不出来和整盘棋有一点关系,这不是你应该有的水平。你不会是故意让着我老人家吧?”看着棋盘上地那枚黑子,老者手里粘着一枚白子,似乎不经意的样子,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年轻女孩子却笑了笑说道:“洪爷爷你知道的,能赢不赢那不是我的风格。再说了,在你老人家面前,我也不敢这么做……”
听着她说话,老爷子举起的棋子又放回了棋盒内,低了头看着棋盘,默默地思索着棋上局势的对比。
…………
医院里面,看着狭小的病房内,五张病床挤在这么一个散发着异味的空间内,就算是刘洋从小过惯了清贫的日子,也不由得皱了皱眉。
一间小屋,五张病床,十几个人在里面根本连插脚的空都没有,各种药品的味道和尿骚味混合在一起,这种环境,就连湖陵县乡镇医院的条件都不如,真难以想象这些人怎么待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