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分钟,伙计就绷紧了身体。
“我……我要……!”
他甚至来不及说完,一股浓稠的精液就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了荧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结滚动了几下,面无表情地将那些腥臭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仔细地将残留在肉棒上的白浊舔舐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还要继续吗?”她的语气就像在问“还要再来一碗饭吗”一样平淡。
伙计喘着粗气点了点头。
他的肉棒在刚才的释放后短暂地疲软了一些,但在荧那双毫无温度的金色眼眸注视下,竟然又开始抬头。
荧站起身,解开了腰间最后的绳结。
白色的裙子滑落,露出了她那具被无数人品尝过的身体。
她的皮肤依旧白皙细腻,但乳尖已经不再是少女的粉色,而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沉——那是被反复吮吸、揉捏后留下的痕迹。
小腹平坦光滑,双腿之间的私处因为刚才的口交已经微微湿润,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伙计的呼吸更粗重了。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对小巧的乳房。
“等等。”荧制止了他,“先让我帮你弄硬。”她重新跪下,用手握住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撸动。
她的手法很熟练,力度恰到好处,拇指时不时地按压一下顶端的马眼,刺激着那里最敏感的神经。
很快,肉棒再次昂扬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硬、更烫。
“可以了。”荧松开手,在毯子上躺了下来,分开双腿,露出了那个已经被开发得极为敏感的入口,“进来吧。”
伙计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扑了上去,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小穴,然后猛地挺腰——
“唔——”
荧闷哼了一声。
那根肉棒毫无怜惜地捅了进来,一路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入侵者,但很快就被迫适应了这种充盈感。
“好……好紧……”伙计趴在她身上,开始笨拙而急促地抽插起来。
荧仰着头,眼神空洞地盯着帐篷顶。
她的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而晃动,乳房也跟着一颤一颤的,但她的表情始终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痛苦,也没有快感,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做完就好……做完就能继续赶路了……做完就能离找到哥哥更近一步……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像是某种自我催眠。
帐篷外,派蒙蜷缩在一块石头后面,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当然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那些“啪啪”的撞击声,那些压抑的喘息声,全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紧紧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自己的小手臂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另外一边,我在另一顶帐篷里悠哉悠哉地忙活着,小火炉上的铁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白米粥的香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山间夜晚特有的清冷空气,倒是有几分温馨的味道。
得给她补充点营养。
我一边搅拌着锅里的粥,一边盘算着,这种地方昼夜温差大,出了一身汗再吹夜风,很容易着凉。
她要是病倒了,我这趟生意就白跑了。
虽然早上那次体温升高只是虚惊一场,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一个生病的“商品”可没法继续“营业”。
我又往火炉旁的水壶里添了些柴火,确保有足够的热水供她清洁身体。
这些都是必要的成本投入——就像保养机器一样,定期维护才能保证正常运转。
“派蒙。”我朝帐篷外轻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