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她说,我听。
她讲了一些她以前在别的世界旅行时遇到的奇闻异事,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梦话。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在昏暗中亮晶晶地看着我:“周中……等孩子稳定了之后,我们……我们还能继续去旅行吗?”
“当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等璃月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们的下一步,就去稻妻。”她听到这个答案,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她点了点头,甚至没有问我,要如何跨过那片雷暴肆虐的海洋。
然后,她就在我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像只慵懒的小猫,闭上了眼睛。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抱着她,静静地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
毕竟这几天都没什么正经生意,还是早睡早起,养精蓄锐吧。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早早地起了床。
虽然璃月上层的政治斗争已经到了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地步,但对于整个庞大的官僚体系来说,只要最高层还没彻底撕破脸皮,中下层的机构就得硬着头皮维持正常的运转。
就像这负责处理查抄资产的法院,法拍的日子到了,天塌下来也得照常开门。
我花了一万摩拉,通过系统悄无声息地买下了一张前排的入场券,然后换上了一身体面的衣服,独自一人前往拍卖行。
拍卖会场设在吃虎岩附近的一处大宅院里,来的人不少,大多是璃月港里有头有脸的商人,一个个都穿着光鲜,脸上挂着精明的笑容,彼此寒暄着,仿佛外面的暗流涌动与他们毫无关系。
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默默地翻看着手里的拍品清单。
拍卖开始后,前面几件拍品都是些被抄家官员的收藏,什么古玩字画、名贵家具,甚至还有几件颇为华丽的首饰。
场内的商人们竞相出价,气氛还算热烈,但我对此毫无兴趣,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毫无价值。
不过,当拍卖师展示下一件拍品时,我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茶喷出来。
那是一件……通体由黄金打造的、尺寸惊人的、栩栩如生的假男性生殖器,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铺着红色天鹅绒的托盘上,在灯光下闪耀着令人不忍直视的金色光芒。
我他妈真是开了眼了。这玩意儿也能上法拍?哪个倒霉官员的癖好这么独特?
果不其然,这件惊世骇俗的拍品一经亮相,整个会场先是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拍卖师尴尬地喊了几次起拍价,但根本无人应答。
最终,这玩意儿毫无悬念地流拍了。
很快,这些乱七八糟的杂物都被处理完毕,重头戏终于登场——法拍房。
这一次官方放出的房产共有四套,都是位于璃月港内的黄金地段。
其中两套,是被查抄官员的府邸,富丽堂皇,但政治风险极高,谁买谁倒霉;另一套,是一位破产富商抵押给法院的宅子,中规中矩,没什么特色。
而最后一套,则是一处独立的院落,位置绝佳,闹中取静,而且面积够大,足够我未来扩建成一座小型的娱乐会所。
唯一的缺点是……它是一栋凶宅,据说前任户主一家都吊死在了房梁上,之后便怪事频发,闹得人心惶惶。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
【系统建议:宿主应立即拍下第四套房产。】!
你疯了?那是凶宅!我买来开妓院,难道让姑娘们去伺候鬼吗?我在心里吐槽道。
【宿主无需担忧。关于‘驱邪’服务,本系统可提供多种解决方案。方案A:花费10万摩拉,聘请专业方士重云进行全屋净化处理。方案B:若宿主对本土方案不放心,本系统可亲自出马,为您提供来自至冬国的萨满教传统净化仪式,保证药到病除,友情价仅需5万摩拉。】
我操,你一个傻逼毛子系统,还他妈懂这个?
【请不要小瞧西伯利亚萨满的专业能力。】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但心里却已经有了决定。凶宅好啊,正因为是凶宅,起拍价才低得离谱,而且肯定没人跟我抢。
当拍卖师用他那抑扬顿挫的嗓音介绍到最后一处房产时,我的精神为之一振。
那是一处位于绯云坡后巷的独立院落,占地极大,三进三出,还带一个宽敞的后院,完美符合我对未来新店的所有设想。
唯一的缺点,就是那桩人尽皆知的“凶案”。
拍卖师也只是含糊其辞地用“前户主因故离世,故此低价出售”一语带过,便敲响了开拍的铜锣。
起拍价只有区区一百万摩拉,对于这样一处宅邸来说,简直跟白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