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唇嗡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不愿意?”我冷笑一声,撕下了所有伪装,“别忘了,你还欠着我一大笔债。你现在吃的、穿的、住的,全都是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要是抗拒,那我也没办法,只能学着对莫娜那样,也把你弄大肚子,然后再让你去接客。到时候,是唱戏还是唱黄歌,可就由不得你了。”
我看着她那张煞白的小脸,又放缓了语气,假惺惺地叹了口气:“我也理解,你心气高,不想和你那些沦落风尘的师姐妹们一样,成为下九流的戏子。但现在的问题是,我刚花了血本买了新宅子,正是最缺钱的时候。你不帮我挣钱,难道要让荧挺着个大肚子去接客吗?”
这最后一句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挣扎的眼睛,彻底地暗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死灰。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我几乎以为她会崩溃大哭。
但她没有。
她只是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已经是一片空洞的麻木。
“……妾身,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
【很好。】系统那该死的声音又在我脑海里冒了出来,【就应该这样。理性的利益交换,远比虚无缥缈的情感更可靠。】
滚蛋!我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换上了一副“雨过天晴”的笑容,伸手揉了揉云堇那冰冷的还带着泪痕的脸颊。
“这就对了嘛。”我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语调,“别哭丧着脸了。走,夫君带你去吃好吃的,就当是庆祝我们乔迁新居了。”一根大棒打下去,总得再给一颗甜枣。
这是我从系统那里学到的最简单也最有效的驭人之术。
我带着云堇离开了拍卖行,心里却在飞速地盘算着。
那颗“甜枣”必须给得恰到好处,既要能安抚她,又不能让她产生不必要的幻想。
我在脑海里悄悄调出了系统,查询了一下云堇平日里最喜欢、却又因家教和职业原因很少有机会品尝的小吃。
得到了答案后,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拉着她冰凉的小手,径直走向了小吃街。
我没有带她去什么高档的酒楼,而是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一样,穿梭在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的巷弄里。
我给她买了她最爱吃的莲花酥和甜甜花酿鸡,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欣喜将那些甜食吃下,脸上那层因屈辱和悲伤而凝结的冰霜,终于融化了些许。
我又顺手在路边的小摊上,给她买了一支做工精致的、镶嵌着琉璃晶砂的银簪子。
那东西不值几个钱,但当我亲手为她插在发髻上时,她眼中的光,明显亮了起来。
那份黯然神伤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这份刻意营造的温情,暂时压进了心底最深处。
安抚好云堇后,下一步就是处理正事。
我让她先回店里,自己则转身走向了总务司。
签订房屋过户合同的过程比我想象中要顺利得多,如今的璃月上层乱成一锅粥,根本没人有心思在这种小事上卡流程。
也正是在这混乱的环境中,我从那些行色匆匆的官员和秘书们的窃窃私语中,敏锐地捕捉到了我最想知道的信息——我伪造的那份“甘雨手谕”,已经彻底引爆了七星内部的火药桶。
那份文件,就如同一道惊雷,将仙家与人治两派之间那层本就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彻底撕碎。
人治派以刻晴为首,对甘雨这种“滥用职权、公然偏袒、甚至查抄民产”的行为表示了最强烈的谴责,要求对其进行弹劾;而仙家派则坚称这是对仙家血脉的公然挑衅和政治迫害,双方在月海亭吵得不可开交。
饶是甘雨本人,此刻也被这激烈的争斗搞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法压制住这股已经彻底失控的怒火。
很好,越乱越好。
我一边签下自己的名字,一边在心里冷笑。
这混乱之中,必然有我可以利用的机会。
我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妓院,而是控制整个璃月上层的权力。
而那个被推到风口浪尖、此刻正孤立无援的半仙秘书,无疑是最好的突破口。
系统,我在心里问道,大概什么时候,能把甘雨也坑过来?
【随时都可以。】系统的回答简单粗暴,【以宿主目前掌握的“把柄”和当前的政治局势,最多两天,就能让她走投无路,主动投入您的怀抱。】
系统顿了顿,用它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补充道:【但是,坑她过来的代价,就是宿主必须全面接管眼下的璃月政局。您确定,您能玩得动这场真实版的钢铁雄心吗?】
我沉默了。
系统的话一针见血。
我现在这点微末的实力和政治手腕,去接管整个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