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一番,迅速有了决断。
“廖经理,咱们今后合作的机会多著呢。而想要长久的合作,互信才是基础。这样,
我们长影就当交个朋友。我说个方案,由您指点。”
李子成没有简单地报一口价。
那样太傻了。
文艺作品的价值其实是在版权当中的。
虽然当下的中国没有版权法,也没有运作版权的空间,但还能能给將来的商业活动提供参考。
“电影中的插曲,我们长影授权给太平洋十年。十年后如何,到时候咱们再討论。这十年內,咱们根据销量做一个阶梯式的分成协议,你看如何?”
他给了廖明祖一个公道价。
如果唱片卖出去十万张,长影將获得3%的分成。
如果超过五十万张,分成为5%。
超过一百万张,则为10%。
后面两百万张、三百万张等,也都做了明確的规定。
廖明祖慎重地听著,同时脑子里在紧密地计算。最后不得不承认,李子成给出的条件非常好。
虽然是国內从未有过的方式,但其中的条款清晰明了又十分縝密科学,同时保证了双方的利益。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回去草擬合同。”
廖明祖雷厉风行,效率之高,让苏耘和庞学琴颇有些不適应。
可李子成已经找上了他们。
“苏大爷,庞大爷,您二位还不到高兴的时候。这件事厂里怎么说,您二位可得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
庞学琴有些不以为意。
“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做成了是意外之喜,最后不成咱们也不吃亏。”
“但是咱们的信用可就丟光了,今后別人还敢和咱们合作吗?”
李子成冷峻的话语,让两人瞬间警醒。
其实李子成这番交待,不仅仅只是针对这一件事,也是对东北人行事风格的一番警告。
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东北人在做事、做生意方面不讲信用都是很大的问题。
这其中既有现实困难的因素,也有东北人对於信用这种无形资產认知不足的问题,
未雨绸繆做在前面,只要形成惯例,最起码长影能够成为其中的异类。
李子成很清楚,未来的东北肯定会衰落的。
这是大势所趋,神仙来了也没办法阻止。
他没有三头六臂,也没有七十二变,阻止不了这种趋势。
只能先顾著长影。
假如长影能改变前世的命运,最起码能稍微影响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