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国並未对他们有所苛责,只要是他们提出的要求,都儘量满足,除了自由之外,他们可以说是享受著贵宾级的待遇每日三餐都是精致佳肴,房间內的摆设与用品也皆是上等之选,教国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们的善意与诚意。
然而,对於四谋士而言,这些远远不如放他们离开来得实在。
四谋士小队被安排在一间套房,罗伯戴克与爱雪住在其他房间,伊米娜与赫克朗住在一起。
这时突然传来了节奏有序的敲门声,伊米娜躺在沙发上,看著赫克朗似乎没有听到一样,忍住不呵斥道“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还不赶紧去开门。”
赫克朗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著手中的瓶,声音懒洋洋说道“是,是,知道了。”儘管嘴上应答著,但他的身体却纹丝未动,依然沉浸在对那个瓶的欣赏中。
敲门声不断传来,伊米娜拿起桌子上的一颗苹果,向他砸了过去。
赫克朗捧著瓶的手一抖,差点摔在地上,他大叫起来“你干什么!”
“赶紧去开门,那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伊米娜不忿道。
“戚,你知不知道这个瓶的价值,这么说吧,即便是我们工作一年也买不起。”赫克朗激动说道。
“嗯?有那么夸张吗?只是一个瓶而已,既然这样值钱,不如等离开的时候你偷偷带走好了。”伊米娜的语气带有一丝嘲讽,显然並不是她的本意。
赫克朗脸上带著不屑,对伊米娜说道“这可是曾经一个以工艺品而闻名的国家製作出来的杰作,因为已经灭亡了很久,鲜有真品流传下来,虽然不是魔法道具,但是在贵族的圈子里可是炙手可热的东西。”
“是是是,既然你这样喜欢,那乾脆向教国掏钱买下来好了。”伊米娜不耐烦说道,敲门的节奏又加快了几分,她催促道“所以现在可以把门打开了么?”
赫克朗放下瓶,看著懒散的躺在那里的女友,心中有无数想要吐槽的话语,不过最终变为了实际行动。
隨著“咔擦”一声,门被打开,来人正是他的另外两名队友。
罗伯戴克先是看了看伊米娜,又看了看赫克朗,用手摸了摸他打理的整整齐齐的鬍子说道“看来来的正是时候。”
赫克朗把两人迎了进来,忍不住说道“喂,什么叫来的正是时候,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呵呵。”罗伯戴克略显尷尬的笑了笑“说点正事吧,我听说那个人回来了。”
“谁?”赫克朗论异问道。
“把我们送过来的那个人。”爱雪接过话说道。
“是吗。。:”赫克朗脸上没有喜悦,看向罗伯戴克问道“所以是有什么事情?”
“没有事情就不能来吗?”罗伯戴克笑了笑,接著面色一沉说道“其实是想要过来商討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接下来的事情?”赫克朗笑一声“这可由不得我们了,还是要看教国的意思。”
“我认为他们应该没有什么恶意。”罗伯戴克说道。
“有没有恶意还不能肯定吧,虽然在这里的待遇是挺好,但是被软禁的话,怎么样也不能称之为没有恶意”这时伊米娜接话说道。
“我同意这个看法。”赫克朗点点头,接著看向了爱雪,想了想对爱雪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矣?为。。。为什么问我?”爱雪有些手无足措,用手紧紧的拽著法杖。
“那天晚上他不是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能有这次任务是因为你,换而言之,教国是想要拉拢你,不过对於我们,教国好像並不怎么在意,不过想想也是呢,教国根本不缺我们这样实力的人。”赫克朗坐在椅子上摊开双手说道,语气中带有一些自嘲的意味。
罗伯戴克走到桌子旁,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润了润嗓子看向赫克朗“之前我们不了解爱雪的情况,但现在已经知道了,你这样说就有些过分了一些吧。”
赫克朗闻言立即道歉“抱歉爱雪,我不是那种意思,不管怎么说,你如何决定我们都会理解,
你也不用过多的考虑我们。”
“你就少说两句吧。”伊米娜白了赫克朗一眼,然后对爱雪说道“你的情况大家能够理解,教国既然愿意出手解决你的事情,这也正是一个好机会,况且,如果拒绝了这次机会,以后赚到的钱总是要拿来还债。
以前我就感到奇怪,明明完成委託后也分到不少金幣,为什么你的装备始终没有更新过,如果长此以往,对於。。:”
伊米娜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神色有些复杂,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言辞,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对於我们来说,迟早会变成累赘,所以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喂!你还说我,你不是。。。”
赫克朗闻言想要呵斥伊米娜,但是却被伊米娜用眼神瞪了回来,把话憋了回去。
爱雪坐在椅子上,双手握著法杖的手指已经泛青,这根法杖已经用了很久,是她的家族还未没落时的入学礼,但就是这样一根法杖,如今的她也凑不出当初购买的数额。
一时间房间陷入了沉默,几人都没有说话,爱雪低垂著头,长长的睫毛在眼脸下投下一片阴影赫克朗突然听见几声轻微的『滴答”声,他顺著声音的方向寻找,却看到垂头坐在那里的爱雪,眼泪如珍珠一样落在了她的手上。
“爱雪。。:”赫克朗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