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鬍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发出,身体就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巷子尽头的墙壁上,隨后又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哈迪斯愣了一下,没想到拉裘丝会突然出手,他问道“你把人给打死了?”
拉裘丝揉了揉拳头,毫不在意说道“我想应该是吧,反正没有留手。”
“不是,你把人打死了,我还想要审一下,万一弄错了呢?”哈迪斯有些无语“再说你不是已经吃过教训,不去管了么?”
“错不了,哪怕不是捕奴队,但也一定是八指的人,也只有他们才敢光明正大的做出这种事情了。”拉裘丝瞅了哈迪斯一眼,突然俏皮说道“况且你们要插手王国事务,八指这样的组织也是清扫的对象吧,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不会管。”
“纠正一下,是“我们”,不是“你们”。”哈迪斯说著,来到了那个麻袋面前蹲下,解开了有些鬆散的袋口。
“是一一是一一,是我们。”拉裘丝说道,也同哈迪斯一起蹲下查看。
袋子里装的是一名金髮少女,面容姣好,可以用可爱来形容,当然如果不是那內凹的嘴唇,哈迪斯觉得应该是这样没错。
从少女身上裸漏出来的部分,可以看到很多伤痕,有新伤,也有旧伤。
“该死!早知道就不直接打死他了。”拉裘丝了一口,紧紧的拽著拳头。
“误?后悔了?”哈迪斯意外的撇了她一下。
“我是后悔没有多打他两拳在打死他,他死的太痛快,有点便宜他了。”拉裘丝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是妓馆的妓女,看到了么,牙齿全部被拔掉了,八指的妓馆有很多特殊癖好的客人,这样子是已经被玩坏了,做报废处理。”
也许是同为女性的共鸣,拉裘丝看起来极为愤怒。
“呵呵,没想到你懂得还挺多啊。”哈迪斯挪输道。
“拜託,不管怎么样,我也是在冒险者行业混过很多年了,有些事情自然也见到过。”拉裘丝脸色泛红,不忿的解释著。
“救。。。救。。。救救。。我。。。。“”
这时少女那內凹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一道微弱的声音,喉咙嘶哑,此时眼睛也微微张开了一些,朦朧的视野中看到两个人影。
“啊,稍等,我这就帮你治疗。”拉裘丝说著开始释放魔法,作为神官战士的她,治疗魔法自然不在话下。
“对了,说起来你是怎么注意到的?”拉裘丝一边治疗,一边问道。
“就是在看巷子里的人时,发现那个络腮鬍扛著一个袋子,本来倒是没觉得怎么样,不过袋子口没绑紧,露出了一些头髮,听你说八指捕奴队的事情,所以感觉应该是有问题。”哈迪斯解释道。
“呵呵,你的观察倒是挺敏锐的。”拉裘丝说道。
“换个人也能够看得出来,就像你说的,虽然是走在巷子里,但也称得上光明正大了,原本我是不打算多管閒事的,不过正巧你说了那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看看正確的做法是什么。”哈迪斯说道。
“这么说你是为了要教育我才出手的?我还以为。。。:”拉裘丝没有继续说下去。
“还以为什么?”哈迪斯追问道。
拉裘丝一咬牙说道“我还以为作为教国的王,你会是心怀慈悲之人,儘管我不怎么认同教国的理念,不过教国对人类种还是很不错。”
“喂喂喂,干嘛要用这么高的道德標准要求我,我可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就是一个普通人,做事隨心情,看缘分,恰好,我觉得和她有缘,就出手了。”哈迪斯有些牙酸,这女人太双標了吧。
一方面因为自己在这种事上受挫,所以便放弃了干这种事,一方面又认为別人来做这种事,就要心怀慈悲,不能因別的原因。
拉裘丝眼神警向哈迪斯问道“是不是觉得我很双重標准?”
“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么?”哈迪斯纳闷问道。
“都写在脸上了。”拉裘丝苦涩一笑说道“也许因为你是教国的王,又拯救了我和葛杰夫,还出手救援耶·兰提尔,所以不自觉地就认为你是那种心中怀有慈悲大爱的君王。”
“呵呵,君王如果太慈悲,註定一事无成,我只是力所能及的做点事情罢了。”哈迪斯又是感到一阵牙酸。
他可从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也从来没觉得別人会这样看他,不过拉裘丝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因此在她眼中,他就是不顾生命危险也要去救援他国的大善人了。
“或许你说的对,如果国王陛下能够狠辣一点,王国也不至於如现在这样。”拉裘丝停下了魔法,治疗已经结束。
原本脸上满是痛苦的少女恢復了平静,而牙齿也又重新长了出来,说是美女不如说是可爱。
“行了,带上她去旅馆吧。”哈迪斯站了起来,就要离开。
“误?等等,不是应该你来抱著么?”拉裘丝看向要离开的哈迪斯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