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言的是乌洛瓦纳边境伯爵,他是是拥王派中唯一支持大王子的贵族,
他的问题也是所有贵族的问题,感觉就仿佛是两个扯不上关係的东西合在一起一样。
“帝国救助了一名冒险者,名叫飞飞,那名冒险者在耶·兰提尔不死者围城时曾攻击仓蔷薇小队倖存的成员,並指认她们为知拉农的同伙。”兰布莎三世接著说道。
“这根本不可能。”雷文侯爵直接插话否定了这个说法“我曾经见过她们,我不认为她们和知拉农那样的邪教组织会有联繫。”
兰布莎三世没有斥责雷文侯爵的插话,他点点头说道“帝国经过对飞飞的询问,判断仓蔷薇应该与知拉农没有联繫。”
国王的话让眾人的神色更加疑惑了,听到现在与帝国侵占耶·兰提尔的事情好像关联並不大。
“帝国调查发现,討伐知拉农的队伍中因为有战士长的参与,认为王国是想利用知拉农来打压冒险者组织,在冒险者与知拉农作战时,消灭那些冒险者,可却计划失败,导致激怒了知拉农,进而引发了耶·兰提尔被不死者围城事件。”
兰布莎三世的声音迴荡在议事厅內,议事厅內陷入了一片寂静。
隨后掀起了剧烈的斥责声。
“荒谬,简直太荒谬了!”
“我们怎么可能会去利用知拉农那样的组织,那就是在背弃人类!”
“帝国分明就是想要为侵占耶·兰提尔的找一个藉口罢了!”
“利用知拉农那样的邪教集团,帝国人都是一群猪脑子吗!”
“为什么王国要去打压冒险者组织,这种藉口真是貽笑大方!”
“不,其实冒险者组织的存在对王国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不过儘管如此,王国也没有必要去打压他们,这就是污衊,一个藉口!”
討论声络绎不绝,兰布莎三世没有任何表情,静静的看著下方的討论,等待声音渐渐小去,所有贵族大臣的目光再次看向国王。
“这的確是一个可笑的藉口,即便澄清这其中的事实,对於现在状况没有任何帮助,帝国的狼子野心也不会退去。”兰布莎三世缓缓说道,眼神扫过眾人道“各位有什么想说的吗?”
贵族们刚刚因为帝国的无端污衊而气愤的破口大骂,但实际对问题没有任何帮助,就如国王所说,即便澄清事实又能怎么样。
帝国要的不过是一个藉口罢了,国与国之间的战爭理由从来都不会讲究证据,往年帝国也是如此。
只是今年帝国的行动要比往年大上很多,直接占领了耶·兰提尔,並给出如此荒谬的理由。
一股战爭。。。。不,灭国的阴影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没有人是傻子,帝国与王国的实力对比在场的绝大数贵族心中都有衡量,只是在往年,帝国也只是发起小规模战爭,没有將战爭扩大化。
而又依託於耶·兰提尔这座要塞都市,所以帝国想要攻克王国,损耗也是巨大,因此即便知道王国的实力要略逊於帝国,但也没有足够的危机意识。
不如说,只要帝国一天没有吞併王国,他们就可以享受一天的奢靡生活。
“陛下。”
“嗯,博罗逻普侯爵,你有什么要说的?”兰布莎三世点点头。
博罗逻普侯爵直勾勾的看著兰布莎三世,像是在审问一样“不知陛下是否真的对战士长下达过清扫冒险者的命令?或是利用知拉农的打算?”
他的话音刚落,立刻遭来了驳斥。
乌洛瓦纳边境伯爵呵斥道“请注意你的言辞,博罗逻普侯爵,陛下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出来,
倒不如说,也许是帝国在得知了討伐队有战士长的加入,因此暗中设下圈套,狙杀战士长,栽赃王国!”
“唔。。。你这样说的也不无道理。”博罗逻普侯爵突然露出冷笑,没有对乌洛瓦纳边境伯爵的呵斥生气,隨后做出思考的神色像是在自言自语道“说起来,为什么战士长阁下会参加冒险者的討伐行动?”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落在有些人心中却仿佛重锤一样。
兰布莎三世神色一僵,其实他是想要跳过这个问题,所以对於帝国的污衊不想进行太多的討论,但还是被提起了。
兰伯特伯爵提议让战士长加入冒险者討伐队的请求,其实对於他来说也是有所意动,因为战土长的平民身份让这些贵族很有意见。
如果战士长討伐了著名的邪教组织知拉农,以这样的名气,再册封为骑士,想必也不会有贵族再去反对。
儘管知道兰伯特伯爵的本意是不想看到战士长,但是却也是一个提升战士长地位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