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砒霜!”
闻言,盛康梁不淡定了。
他甚至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也不知道是在喝问谁:“怎么会是砒霜?”
二姨太冷汗连连,苍白无力地解释:“老爷,不是我,我真的什么都还没做啊!”
她就是想给夏澜下流产药,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啊。
她本是打算给夏澜送去的宵夜里加的,然后再把她芙蓉园的仆人们叫出来,让夏澜自生自灭。
这样成功的几率才高。
在这种情况下下流产药,还是在她给大家准备的汤里下,那不是高举着大旗,告诉大家,这药就是她下的吗?
“老爷!”夏澜很是不愉快,表情十分的冷,“这件事,恐怕没有疑问吧?汤是二姨太准备的,这要毒死我的人,看来就是二姨太啊!”
“你你你!”二姨太龇牙咧嘴地看着夏澜,“你胡说!我才没有!”
“这汤不是你准备的吗?刚刚端给我的人,也是你的人,从始至终没有经过别人的手,除了你,还会是谁?”
“你,我……”二姨太吞吞吐吐,然后指着夏澜,愤然道:“还经过你的手啊!没准就是你自己下毒陷害我的!”
“我和你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陷害你?”
说着,夏澜看向盛康梁,“老爷,你信吗?”
盛康梁早就先入为主地认为二姨太要害夏澜。
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流产药而已,没想到,这二姨太的胆子也是忒大!
竟然敢下要人命的砒霜!
这他怎么能允许?
他怒从心起,看向二姨太的神色都是狰狞的:“从今天起,二姨太禁足牡丹园,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闻言,二姨太冤枉极了,哭着要过来拉盛康梁的衣袖:“老爷,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你就是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害你的人啊!”
盛康梁冷漠地抽出衣袖,冷声问:“不敢吗?那刚刚在半山腰袭击夏澜的那个男人,你敢说,不是你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