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褚忌喜欢喝。”
张即知就这么一本正经的要到手了。
褚忌发出一个“啊?”的音,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爱喝这个?
上次宿醉头晕了一天,这次来就没打算喝。
但张即知说了他喜欢,褚忌也只能配合。
回去的时候,拎走了一罐子酒。
坐在车上时,褚忌边给他系安全带边扫了一眼:
“我什么时候喜欢喝自家酿的酒了?”
张即知用一副乖巧的表情,接了说了句,“我要亲眼看到你喝醉酒的样子,醉到抱著我蹭,还喊我老婆,我喜欢。”
褚忌轻笑了一声,笑容宠溺,他抬手启动引擎。
“好,醉给你看。”
张即知点头,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整个人都在偷偷兴奋。
甚至手指攥著衣角在搓著,恨不得直接回家。
车子刚在家门口停下,褚忌熄灭钥匙。
副驾驶的人已经拎著酒下去了。
真有劲,看来他腰不酸了,膝盖也不疼了,年轻就是好。
褚忌在后面悠哉悠哉的跟著,话语中都带著调侃,“你这么急?可是这天还没黑呢,白日宣淫不好。”
他最没资格说这样的话。
张即知將酒放下,开別墅的锁。
淡漠的声音在此刻有点情绪上的起伏,“嗯,你先喝。”
非要看鬼喝醉?
“若是每次跟我睡觉的时候,能有这么积极就好了。”褚忌感慨。
张即知拎著酒进门,装作听不见。
配合他一次就够累了,每次都积极,那得被他弄死在床上。
一人一神相对而坐,张即知用杯子给褚忌倒酒,他自己却喝橙汁。
杯壁相撞,迸溅出几滴来,酒香味儿浓郁。
褚忌抿了一口,是果酒,香香甜甜的,但后劲儿很大,他单手撑著脸,逗老婆,“別干喝啊,你说点漂亮话。”
张即知盯著他的脸看,高挺的鼻樑下是泛粉的唇色,沾染著酒渍,嘴角微勾,勾人的很。
什么高高在上的神明,明明很会蛊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