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都赢了。
而我——
只是那个以为自己掌控剧本的导演,最终却连台词都没得说的失败者。
“人的崩溃,不一定是因为痛苦太大,而是因为羞辱太深。”
——汉娜·阿伦特
石头发来了信息。
短短几行,却如一份处刑文书,将我钉死在自己设下的十字架上。
【谢谢你了,刘大哥。如果不是你这么大方,我们也拍不到这么好的作品。我们已经尽了全力让嫂子乐在其中,这点请你不用担心,嫂子每一个环节甚至每一个时段都在尽情尽兴地享受着性爱……】
我反复读着这些字,每一个“嫂子”,都像一把刀刃,一遍遍在我脸上刻下烙印。
他把我当成了什么?
金主?
赞助人?
还是皮条客?
信息的最后一句,让我心头一沉:
【最后一张照片就是我把十万交给嫂子的证据了,你有看到了吗?】
我重新打开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
是的,那两捆红色的现金,赫然就在她腿间。
不是放在床上,不是递在手里,而是深深塞进她最私密、最隐秘的两个洞里,那曾是我敬畏、珍视、幻想无数次的圣地,如今却成了别人羞辱我的载体。
(这不是性爱,这是交易。更确切地说,是拍卖。)
她的身体是商品,我是自愿递交拍卖物的人。
而这一刻,我却被人用“成交”二字狠狠嘲讽。
随后,“石头”又发来一个微信红包,金额:500元。
上面写着: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五百块,是惯用的“皮条提成”。
他把我当成了拉皮条的嫖头,还特意“感谢”我的配合。
在他眼中,我不过是一个收佣金的笑话。
我咬紧牙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杀人的冲动,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我是警察,是反黑督察,我杀过人,不止一次。
我知道没有监控的死角,我知道丢弃凶器的路径,我知道可以把血洗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我曾以为我的底线是清晰的,直到他们把两捆现金,塞入了我妻子的阴道和肛门中,像是在塞进一个公共储物柜。
这一刻,我真想开枪。
可正当我杀意沸腾、血液翻涌,我的身体却再次背叛了我。
裤裆中,一股热流猛然喷涌而出,毫无预兆、毫无克制。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还在抽搐的“兄弟”。
它从头到尾都在迎合那些画面,甚至比我更快地“表达”了反应。
我瘫坐在酒吧昏暗角落,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泄露出因羞耻混杂快感而产生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