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才叫讽刺。
我现在连回家都不敢。
我只能坐在这个靠窗的吧台,把自己藏进一个空杯里。
而那个混账“制片人”,此刻可能正搂着我老婆,在我家沙发上拍着她屁股,笑着说:
“来,再来一次吧?”
“当羞耻与欲望同时发生,罪恶便有了最合理的伪装。”
——《犯罪人格分析·阴影卷》
愤怒、羞辱、无助。
这三种情绪就像在我体内点燃的三把火,烧得我五脏俱焚,神志几乎脱离轨道。
我像坐在一口铁锅里,情绪翻滚,每一个念头都在滚烫地挣扎,几乎将我的理智蒸发殆尽。
可就在这团混乱里,我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荒谬,也最下流的背叛——
我硬了。
硬得夸张,硬得像被锤子砸中神经,血管鼓胀,疼得快要裂开。
而那疼,不是惩罚,反而像是一种兴奋的引信。
我的脑子里浮现的不是杀人,也不是逃跑,而是她——
我的妻子,于艳丽。
在那群男人面前,被剥开衣服、剥掉尊严、剥成一块等着被拍摄的肉体。
她会怎么做?
她会一边哭一边点头?
还是羞耻地低着头,却又悄悄张开腿?
她是不是还会在镜头前努力表现得“听话”“配合”,嘴角勉强维持微笑,眼神却早已湿透?
她那双修长的腿,会不会因为紧张而发抖?
她的乳头是不是因为那些陌生人的舔舐,变得比我平时看到的还挺?
我恨自己。
但我更恨的是,我居然想看。
我想看到她在六个男人中间,被撑开、被夹住、被干到喘不上气的样子;我想知道,她在中出之后还会不会喊我的名字;我甚至想象,她坐在镜头前的椅子上,被“导演”要求把手撑在膝盖上,说出那句恶心的开场白:
“我叫于艳丽,今年28岁,是已婚女性。第一次拍AV,请大家多多指教。”
越想,我就越乱。
我的裤裆像塞了一颗随时爆炸的手雷。
而我——
警察,丈夫,她的男人。
却只能坐在这个酒吧的角落里,像个偷窥狂一样,靠幻想自己老婆被轮干来维持呼吸。
我不是旁观者。
我是制造者。
她的堕落,是我亲手批准的。
而我现在,居然快射了。
晚上九点三十三分,屏幕亮起。
不是文字,而是——
八张照片,全部来自“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