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开第一张时,眼前一黑,心跳突兀得像撞上电门。
那是一张全景俯拍。
拍摄地点:
我家客厅。
但这不是我认识的家。
曾经温馨、规整、带着洗衣粉清香的空间,如今像被一场低俗的性风暴洗劫过后留下的犯罪现场。
现场状态描述如下:
——地板:凌乱,有液体痕迹;分布广、形状弥散,可能包含汗液、体液、唾液。
——沙发椅:表面凹陷,靠背上放着六个避孕套,全部呈饱满状态,排列近乎工整,似有刻意布置。
——衣物:绿色连身裙、粉色F罩杯胸罩、T字裤,随意抛散。位置对应拍摄焦点推测为拍摄起始点。
这不是生活场景,是一组拍摄前后流程的实景记录。
——而我妻子的衣服,就像是某种仪式感的剥落物,堆在地上,被脱下、丢弃,象征着身份、婚姻、人格的彻底撤离。
我忍不住眯起眼,对那六个避孕套做出了判断:
细节观察表明,它们属于三个不同使用者。
其中一个明显使用了三次,另两人各一次。每一个都满得鼓起,像水球。
但真正让我惊愕的,是其中三枚避孕套的液体量明显超标。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
上个月,我亲手查封了一批地下性药走私案,那批货里就有这类催精剂,服用后可以使射精量提升2至3倍,甚至夹带粘稠成分,用于视觉冲击。
他们用的就是这批东西。
不是自然,不是本能。是设计,是药物,是工业级的“爆发演出”。
一想到他们靠着吃药才撑起这场所谓“雄风”,我不仅没有妒火,更是一种彻骨的蔑视。
这些人不是雄性,是注射了视觉效果的道具。
他们不过是一些靠药提气的窝囊废罢了。
可哪怕如此,他们依然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
在我家,在我的床或者各个角落,在我深爱的女人身上,留下了比我多几倍的痕迹。
“欲望不杀人。但当人开始为它辩解时,杀意就有了出口。”
——《FBI行为分析手册·性动机章节》
我骂着,咬着牙,嘴里一口一个“贱人”“死胖子”,可手指却背叛了我。
它像早就写好剧本般滑向第二张照片。
点开的那一瞬间,整张屏幕仿佛炸开了,我的瞳孔猛地收缩,血液冲上大脑,耳边嗡地一响——
我看到了她。
她的脸,她的眼,她的……
嘴。
那是特写镜头。
嘴里同时塞着两根肉棒,几乎满得溢出唾液。
她的面颊被撑得变形,皮肤绷紧得发白,嘴角却翘着一抹不合时宜的笑意。
那种笑,不是强迫。不是应付。
是满足。
是高潮后还意犹未尽的甜笑,是“再来一根也无所谓”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