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在我床上呻吟过。
那不是堕落,而是工具。
我说服自己:
我只是借助人性的软弱,换取真相。
直到现在。
此刻,我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里,我的妻子被三个男人围拢。
她在呻吟,婉转、破碎。
而我硬得像个初夜的处男。
这不是爱。
这是刺激。
镜头里,她的乳房在三双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变形,推挤、掐扯、拉伸。
乳肉在掌心下颤动,像被随意把玩的肉团。
每一次肌肤的抖颤,每一秒她羞涩而迷离的回眸,都像锋利的刀刃,一层层剐掉我所谓的“理智”。
我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却在屏幕前冒汗。
我咬碎牙关,胯下却胀痛得要爆裂。
我曾以为,这种偷窥式的画面,会让我愤怒。
可真正的结果是:
它让我窒息般地兴奋。
银行劫案那天,她被暴徒捆绑的录像,我反复看了几十次;石头在酒吧偷拍发给我的照片,我至今收藏着;我以为我早已习惯这种病态的冲击。
但不。
眼前的这一幕——
她在三个男人的掌心之间扭动、喘息、迎合。
双乳在黑白交错的手掌中上下弹跳,乳尖硬挺,被拧被捏,泪水与唾液交织。
这一幕让我彻底明白:
我看的,不是一场堕落。
而是我自己精神的崩坏全过程。
我不是被羞辱的旁观者。
我是兴奋到抽搐的共犯。
是一个用“正义”遮羞的畜生。
这时视频里的她轻轻地喘了一声。
就是那一声,让我知道——
我彻底完了。
“啊……”
那不是痛苦,不是羞耻。
那是开关被按下的声音,是一个女人在最深处臣服于情欲的声音。
她半仰着头,红唇半启,神情像写着拒绝,但每一次颤抖,都是邀请。
欲拒还迎——
心理学里最危险的讯号。
而此刻,我的妻子,被三个男人紧紧围住。
他们的手交错、交替、交织,像是多只仪器在进行一场感官的分解实验,把她当作试验的载体,把她一寸寸拆解成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