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该愤怒。
但我没有。
我在等。
在盼望。
甚至在心底渴望他们更狠、更深、更失控。
我终于看清:
我不是在“成全”她。
我是在成全自己。
成全我心底那只潜伏多年的怪物。
一个被社会驯化,却在暗处疯狂生长的怪物。
一个——
绿帽癖的奴隶。
羞耻?
有。
但更强烈的,是快感。
这种撕裂的悖论,带来的高潮,比我破过的任何命案都更让我上瘾。
“It’saperfectbreast…又大,又有弹性。”
老黑低声赞叹。
他的手掌,漆黑、粗壮,本该像机关枪一样暴烈。
可在她身上,却像在弹钢琴。
十指灵动,节奏温柔,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按压,都精准而从容,像是在演奏一首只属于肉体的无声协奏曲。
而她——
我的妻子,是那把最完美的乐器。
她闭着眼,喉咙里哼出几不可闻的音符。
她的身体在微颤,却不是抗拒,而是主动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摇摆。
她不是被占有。
她是主动迎合。
她已经忘了我。
忘了那个丈夫,忘了洗衣做饭、说早安的自己。
在这片柔软乳肉的圣坛上,她唯一记得的,是他。
老黑。
她记得他的手,记得这股节奏。
记得这一段,把她彻底引向迷失的旋律。
屏幕那头,她在呻吟。
老黑的手依旧温柔,节奏稳定,动作缠绵。
而我,坐在屏幕前,双手紧握,指节泛白。
不是嫉妒,不是愤怒。
而是更深、更原始的情绪——
渴望。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昂,乳肉在他指缝间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