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不经意的调侃,就能让那个牙尖嘴利的妻子语塞、脸红、眼神漂移,甚至下意识夹紧双腿。
她在他面前,不像女警,不像妻子。
像个羞怯的小女生。
更可怕的,是他那种“抽身”的调情。
当她已湿透、呼吸急促、臀部轻摆,他偏偏冷静后退一步:
——“还不是时候。”
那一瞬间,她眼里爆发出的渴望与屈辱,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她不再是被动的对象。
她变成了主动渴望被羞辱的女人。
他不是色情狂。
他是高智商罪犯。
享受一步步把猎物逼到深渊边缘,再冷酷抽身。
而当他出手时——
一根手指,就能让她腰肢失控,嘴唇死死咬住,却依旧颤抖着泄出呻吟。
那不是发泄。
那是朝圣。
所以,谁能分出高下?
一个,用肉棒干穿她的身体。
一个,用语言操穿她的灵魂。
一个把她当母狗操。
一个让她先自称母狗,再配被操。
他们留下的,不是痕迹。
而是烙印。
所以他们并列第一。
不是因为技巧,不是因为器官。
而是因为——
她的身体,归迪克。
她的灵魂,归汪峰。
“石头,还剩你一个没验呢,不会是不想验吧?”
汪峰笑着,语调轻快,却精准得恶毒。
这一句话,就像刀子,把僵持的气氛划开,把所有目光都钉在那个穿着绿色连身裙的女人身上。
裙子紧贴她的肌肤,胸口褶皱、裙摆颤抖。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布料像活了一样,微微起伏。
裙摆下,那条粉色丁字裤早就被淫水浸透。
布料贴死在阴唇缝上,湿痕清晰。
上身的奶罩也还在,可乳头早已透出,两粒乳珠在布下硬挺,像在喊叫,又像在哀求。
她努力并拢双腿,却抖得厉害。
紧绷的弧度就像一颗快被扳开的爆炸按钮。
只要有人伸手,必然溃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