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她要抱的,不关我事啊。”
祁钰无辜地张开双臂,急于撇清干系,害的江行舒险些从他身上滑下来,正欲抱时,江秋白已经先一步把人搂住接过去了。
一股浓烈的酒气袭来。
“你带她去酒吧了?”
“没,就是店里有些酒,她喝了几杯。”
到了江秋白面前,嬉皮笑脸的祁钰也正色不少。
“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带她去喝酒。”
说完抱起江行舒往客厅里去,留下两个人在电梯里大眼瞪小眼。
“东西放客厅里就好。”
祁钰指挥殷灿灿去放东西,她只好跟着走进去。
通过客厅的壁炉,她认出这是法式装修的房子,江行舒此刻就坐在壁炉前的纯白沙发上,一双手紧紧搂住江秋白,人埋在他胸前,听声音似乎正在哭泣。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像刚刚店里挂的黑色绸缎衬衣。
而江秋白则坐在她身边,将人抱在怀里,轻声跟她说着什么。
客厅太大,距离太远,她有些听不清,人也不敢逗留,只好匆匆放下东西离开。
电梯里头两人一道下楼,祁钰摆出臭脸。
“我知道你是小江总的人,东西可不是白给的,懂我的意思吧?”
殷灿灿又要去扶眼镜,伸出手才发现已经换了隐形眼镜,只好尴尬地收回手。
“懂得的。”
“懂得就好,可别叫我失望,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等到了楼下又问:“你怎么回去?”
“我坐地铁。”
祁钰冷笑一声:“穿这身,提着大包小包坐地铁?”
“上车吧。”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几乎耗尽祁钰的耐心,这才到了殷灿灿的住处。
他站在楼下,低头是贴墙裸露的一臂宽的排水沟,抬头是密密麻麻的不锈钢窗户。
“你就住这?”
“嗯,价格便宜,坐地铁方便,还能有座位呢。”
祁钰啧了一声,有点不耐烦,叫司机老周开了后备箱,把东西拿下来。
殷灿灿怕袋子放地上弄脏了,执意要自己提着。
“拿的下么?要不要老周送你上去?”
“不用,我可以,我学法律的,书厚。”
祁钰嗤笑一声,没再坚持:“行,明天见。”
说完转身上车,等车子发动后不忘提醒老周。
“等下送完我去把车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