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被章安仁这么一问,蒋南孙神色微微错愕。
她好像也没了解太多。
这样一来。
她虽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接著却又用俏皮可爱的目光看向章安仁:“我好像忘了。”
蒋南孙虽是被叫做蒋公主,但实际上也没有多大的公主病,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於是。
当著章安仁还有朱锁锁两人的面。
她一个电话便给自己的小姨戴茜打了过去。
“小姨~”
蒋南孙甜甜地称呼著,能看出来她跟小姨戴茜之间的关係很好。
一通电话打完,蒋南孙又转过头来告知章安仁:“小姨说,你看著来就行。”
章安仁大概有了想法,表面上点头答应。
朱锁锁在旁边看得眼中闪过一道艷羡之色。
之前。
她对章安仁这类型的男生完全不感冒。
从小寄人篱下的她,父亲是海员,几乎一年到头都回不了家,再加上父母离婚,所以她一直住在舅舅家。
而舅妈还有个继子叫做骆佳明。
偏偏从小到大,骆佳明对她一直都有意思。
可骆佳明那一款,实在不是她能喜欢得起来的类型:木訥的程式设计师,搞计算机的,一点儿也不风趣幽默。
当然,最重要的是骆佳明没有钱,无法给她想要的质量生活,不然的话,委曲求全一下,倒也並非不成。
像朱锁锁这样的想法,在魔都这座繁华的城市,倒也不能算作是错。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章安仁在上一个世界內,几乎秉承的就是这种观念,整个寧家,包括人性,也都是趋利避害的。
要是明知是坏的还非要去做,最后得到的必將是个不好的结局。
所以此刻章安仁看向朱锁锁时,眼中倒並没有什么责怪,反而觉得对方做得也还挺对的。
世界是冰冷的,更是残酷的,只有弱者才祈求別人的原谅,大多数的强者,可都是非常游刃有余地活著。
接下来,几人又在这校园的街道上走了一段路。
当蒋南孙提出要去章安仁以前住的宿舍房子参观一下时,章安仁摇头拒绝了。
“为什么?”
蒋南孙拱了拱鼻子,小小的眼睛里也多了不少怀疑。
这小丫头,倒还挺有抓小辫子的功夫,也可以说是女人的第六感在作怪。
朱锁锁也在旁边跟著怀疑起来。
她故意夸张似的说道:“不会吧?有了我们家长公主,章安仁你该不会还金屋藏娇?”
“说,你以前有没有谈过什么女朋友之类的?你可是我们家蒋公主的第一个男朋友,还是初恋。初恋可都是很美好的。”
章安仁轻声一笑,同样补充了一句:“可惜,大多数时候也都是无疾而终。”
章安仁失笑摇头。
朱锁锁、蒋南孙两人听到这话,彻底愣了。
这话题来得也太突然了。
两个人傻傻地看著章安仁,章安仁却耸了耸肩膀反问道:“难道不是吗?根据某一项社会研究证明,大多数大学恋爱,在毕业踏入社会的那一刻起,三个月之內分手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七十;若是將时间再拓宽到半年,概率更是直接能提升到百分之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