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太上长老龚元东和俞静秋一脸严肃的返回了天心殿。
一人手里抓着一只死去的同心蛊,另一人手里则拿着一张千里飞讯符。
龚元东把死去的蛊虫丢到了桌子上,道:“门内有奸细。”
俞静秋把飞讯符和蛊虫并排放在一起,道:“还不止一个,魔门自始至终没有放弃向我们宗门渗透啊!”
看着蛊虫和飞讯符,李凤鸣的脸色不太好看。
这几天,四位师叔一直在宗门外巡视,为的就是防止意外情况出现。
没想到这么快出现了。
这也是正常情况,一个掌握着足以改变修行界术法的前辈高人在长乐宗出现,这样的消息足以让奸细行动了。
李凤鸣问:“两位师叔,能反向追查踪迹吗?”
“手段很高明。”龚元东摇头,“什么都查不出来。”
“前些日子不会已经有消息泄漏出去了吧!”李凤鸣问。
“应当不会。”龚元东道,“之前,幕后之人的说法只是谣传,没多少人相信。但今天,钱长老的种种实验,确认真有幕后之人,奸细自然坐不住了。”
“师叔,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仍然不向道门汇报吗?”李凤鸣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若消息被传到魔门,我们小小长乐宗怕是无力应对……”
龚元东和俞静秋对视了一眼,同时陷入了沉默。
好半晌。
俞静秋才道:“我扣下飞讯符的时候,那位前辈并未出手,只是任由飞讯符传出,似是并不在意。”
龚元东没好气的道:“他把长乐宗当玩物,能在意才怪。最多魔门来了,他一走了之,换一个宗门重新玩耍,留给长乐宗的却是灭门之祸……”
几人对视一眼,再次陷入了沉默。
李凤鸣轻叹一声,打破了僵局:“两位师叔,不如我们问问那位前辈的意见吧!”
“怎么问?”龚元东道。
“效仿钱长老,通过齐立言或者袁秀陈述厉害关系。”龚元东道,“我看那位前辈似乎十分在意这两人。
找他们来,必定会引起那位前辈的注意。若能借此和那位前辈搭上关系,长乐宗腾飞怕是指日可待了……”
“若那位前辈仍不做回应呢!”李凤鸣道。
“那便汇报给道门,总不能坐以待毙。”龚元东道。
“也只能如此了。”李凤鸣叹了一声,道。
……
三人立刻行动,悄悄把齐立言和袁秀带到了主峰,直接进了戒律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