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卡恼羞成怒地看向墨滦,伸出的食指前端开始汇聚能量。
眼里满是轻蔑,“蝼蚁,只要你现在肯跪地求饶,我可以留你全尸,要不然的话……”
“唰!!!”
西卡话都没说完脑袋就被垂落下来的巨大触手打飞了。
脑袋和脖子之间的连接骤然断裂,鲜红的血液喷溅而出,染红了众人的视线。
“啊啊啊啊啊!你找死!”
脑袋飞出去的西卡没死,但他也确实没想到,这蝼蚁居然能伤到他。
要知道,他就算不是他们里面最强的,但实力也不算太差。
结果养了好久的狗说死就死。
他的脑袋说飞就飞。
当他是什么?
软柿子吗?
谁都捏上一捏。
西卡越想越气,脑袋在地上滚了几圈。
该死!该死!该死!
这群卑贱的蝼蚁居然敢这么对他?!
他轻轻挥了挥手,把飞出去的脑袋收了回来,誓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发现自己攻击无效的墨滦收紧了拳头。
虽然他早就预料到这伤害无法杀死对方,但怎么着也该让那人掉层皮。
可事实是这伤害根本伤不到对方。
墨滦回头看了眼地上的季宁,身上的伤口惨不忍睹。
煞白的脸色和鲜红的血形成强烈的对比。
白的刺眼,红的扎心。
看得他心底一片凄然和慌乱。
就算是知道季宁要经历死亡后回档,他也害怕眼前的人就这么死去。
一想到青年那在自己怀中渐渐冷下去的温度他便嘴舌发苦,心底一抽一抽地疼。
恨不得替对方承受那些痛苦。
可是他没有那个本事,只能将这些对季宁动手的东西们付出些代价。
就算不能杀了他们,也能让他们疼上一疼!
而季泽安就简单多了。
他直接俯身向前,无数片利刃从身后出现。
它们对准西卡后齐齐飞了出去。
利刃飞出,带起了阵阵寒气,激得人们汗毛倒立。
西卡的脑海在疯狂叫嚣,这些利刃很危险,必须躲开。
可不知何时,他的身体被触手缠绕住了。
他半步都动不了。
男人疯狂地挣扎,想要叫他的狗过来抵挡。
可狗的尸体还在一侧,他根本叫不了。
那些迷雾上的人也自顾不暇,忙着抵挡这一次的伤害,无暇去管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