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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70(第15页)

宋乐珩也按兵不动,等着那只暗鬼露出真容。僵持间,对面那马车的车帘缓缓掀开,一个意料之外的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燕丞噎了一下,惊讶道:“我操,是他?”

第166章濒临城破

“我操?怎么会是他?”宋乐珩同样惊讶:“难怪我就说以前我也没招过惹过蛟卫,蛟卫那孙子督主一碰上我们枭卫就往死里咬,现在我算是明白了。”

吴柒一言难尽道:“他这水平,是怎么当上蛟卫督主的?卖身给杨彻了?”

“什么叫卖身给杨彻了。”燕丞不满,可一对上吴柒的眼刀,想起这人可能会是自己的老丈人,立刻识趣道:“你当你闺女面呢,不能说这么难听。”

吴柒翻个白眼没搭理燕丞,宋乐珩接话道:“你别说,还真好像是卖身给杨彻了。不过,不是卖的他自己,我听人说,他有个姿色绝佳的姐姐……”

三人嚼着八卦的同时,底下的蓝衣官员已经徐徐走到了贺溪龄的马车近处,彬彬有礼道:“下官刘哲,见过首辅大人。”

车里的贺溪龄约莫也是惊讶了,隔了片刻,才轻轻敲了下车厢壁。车夫飞快让开位置,拉开了车厢的厢门。贺溪龄定睛看到刘哲之际,就禁不住皱紧了眉头。

“是你。这一路上,杀戮官员及家眷的,便是刘大人?”

刘哲还保持着作揖的姿势笑了笑,旋即才收手负在身后,气度刹那间就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不似昨日宴上那般懦弱卑怯,反倒自眉眼里溢出丝丝的狠戾阴险来。

“这一声大人,下官实不敢当。下官也不想做那屠人满门之事,毕竟,在洛城耳濡目染这么久,还是想学学世家中人,长出点文人风骨,做点血不溅手之事,只是……他们这风骨,太重了。”

后三字咬得极重,又极是阴冷嘲讽,让人听出了几分偏执的意味。末了,刘哲抬眼打量着贺溪龄旁边那个小小少年,脸上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他看得仔细,半点的细节也不肯放过,仿佛是在验证着什么。目光着落于一人身,说辞却也没有停下。

“既然我身份已经暴露,就不与首辅兜圈子了。交州被围,朝阳军对首辅和世子是势在必得,两日期限将到,首辅不如此时就降吧。我保证,朝阳军必会善待首辅及世子。”

“堂堂中书舍人,竟肯投靠土匪。”贺溪龄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失望,而后又归于冷冽:“阁下是与朝阳军本有渊源?”

“何止渊源。朝阳军,是我与同乡共同创立。”

马车里的人,墙头上的人,听见刘哲这话都是乍然一惊。谁也没想到,杨彻养在身边的蛟卫督主,会是个叛党土匪的头子。这还真是饿狗钻进了烂茅房……

宋乐珩听着八卦滋滋有味,那马车里的贺溪龄就在暗暗骂着宋乐珩还不动手。刘哲尚未察觉这巷子里的形势,还在不疾不徐地道:“不知首辅还记不记得,二十年前,渝州发过一次涝灾,水淹千里,死了好多人。先帝……”

他停了停,大抵也不想再装下去了,恨恨咬牙冒出了渝州口音:“那个狗日的哈麻批二流子,砍脑壳杀千刀的畜牲东西,日他祖宗仙人十八代,他个生娃儿没□□儿的贱人是半点不管渝州人的死活。”

贺溪龄:“……”

燕丞:“……”

吴柒:“……”

宋乐珩撞了撞吴柒的肩膀,道:“柒叔,你看看,他当时骂你还是顾及了同僚情分的。”又撞撞燕丞的肩膀:“我说了吧,你那大侄子就不能立碑,要不然棺材板都能被骂没了。”

屋顶上的两个人都沉着眼色没什么好表情。

贺溪龄也是觉得自己的耳朵不干净了,忍不住提醒道:“刘舍人,注意你的言辞分寸。”

“哦,对,首辅是大儒,听不得我讲这些粗鄙之语,都是下官的错。”刘哲骂痛快了,恢复了如常的神态,接着说:“我的家人,就死在那年的涝灾。后来,我被一个农户收养,家中有个姐姐。”

宋乐珩:“来了!他果然有个姐姐!这狗东西真用他姐姐换名利啊!而且还不是亲的!这可真是捡了只白眼狼回去养!”

燕丞摩拳擦掌:“老子等会儿就宰了他给那家人出气!”

刘哲却是话锋一转,眸中既是痛苦,又是怀念:“这世道太烂了,烂到很多人都以为,有钱,有权,就能活得很好。事实上,好像也真是这样的……但等我有钱,有权了,又觉得……这狗日的世道更烂了。”

贺溪龄无情道:“刘舍人,你还称不上有钱有权。”

刘哲:“……”

刘哲也不恼,释然笑道:“是啊,在你们这些百年的世家权贵前,皇帝都可以是傀儡,况且是我们这些屁民?要是我的家人都还在,我也可以不要钱,不要权,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们这种披着人皮的饿狼。”

宋乐珩犀利点评:“有转折,这人搞不好是个情种。”

果不其然,下一刻,刘哲看着贺溪龄的目光里就充满了深刻的仇恨,流淌着想要见血的残忍:“如果……不是你们这样的人,霸占田地,逼死农户,我的姐姐……就不会想要报仇了。那我和姐姐也不会……”

“够了。”贺溪龄打断了刘哲的话,也打断了墙头上的几人听八卦的兴致。

他对刘哲有什么样的经历不在乎,更不想听刘哲的发家史。他现在只需要确定,刘哲是朝阳军的内应,已经足够了。

贺溪龄道:“你埋伏在百官之中,是为劝降。不肯降的,你都杀了。睿亲王府,也是你屠的?”

“是啊。”刘哲笑:“杨睿麟太固执了,我说服不了他,只能想着找到他的儿子,给我们朝阳军当个傀儡了。”

宋乐珩总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但还没理出头绪来,就见刘哲从袖口里掏出了一枚信号焰火:“首辅,下官的耐心实在有限,今日,要么你带百官及世子投诚,要么,下官放出这枚信号,让城外大军强行攻入。您选吧。”

贺溪龄张了张嘴。刘哲又补充:“三个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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