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重量小偷来了都偷不走吧。
只是价值n位数的保险柜里还有几件在贺岁愉看来“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几张照片。
她小时候上幼稚园时候的入园照。
她初中做广播体操时候,笑的跟个憨憨的照片。
她自己都不记得了,不知道他从哪儿偷的。
他发烧在医院吊水,俩人被人偷拍的那张,老演员了。
她在墨大校门口照的那张,江言程旁边的女生被人p成了石头。
最後一张是她在河畔边那张独照。
还有两根她以前莫名消失的簪子,一支绿玉簪,一支牡丹红的。
一支丢在了她认亲宴的酒店里,一支丢在千碧山江家里。
感情都被他捡了。
里面还有她以前赔礼道歉送他的小金龙,在金板砖面前可不是上不了台面。
贺岁愉觉得他有集物癖。
没来及吐槽,就见他从里面拿出了两个红丝绒盒子,一一打开。
里面是一枚天然稀有蓝钻,价值五千万。
还有一枚水滴型的无瑕戒指,名为星空之谜,价值一个亿。
是他当初在慈善晚宴上拍下的。
江言程跟送小玩意儿似的一股脑塞她怀里,跟普通人说“今天萝卜便宜了,随便买了两个”一个样。
“当时觉得还能入眼,就拍了两个。”
怕她不要,拿起那枚水滴型钻戒套她手指上。
慢条斯理道:“等会儿我让应远给你送套首饰来,晚上要是被人比下去了,就是打我的脸。”
被人挖墙脚
老太太作为江家资历最高的主事人,亲自带贺岁愉在大众面前露面,融入圈子。
初见高度决定後续一切,以後没人敢质疑她的身份。
江言程自然乐见其成。
他揉了把贺岁愉还未回神的脸蛋,“晚上结束给我发消息,有时间就去接你。”
江言程是个守时的人,如果前一天就通知过助理今天不去上班,就没什麽。
如果没交代,必须准时到公司。
这会儿知道时间来不及了,连保险柜都不锁,边打领带边出门。
“密码你知道,花钱自己拿,拿完上锁。”
他给她的卡她从来不用,索性多给她一个选择。
人火急火燎的走了,贺岁愉坐在他书房的老板椅上研究戒指,实在看不出有什麽玄机。
什麽破石头这麽贵,不就是布灵布灵了点,亮眼一点。
十点,应远上门送东西,带着两个品牌方经理,手上都拎着保险柜。
“贺小姐,您看东西给您放哪儿好?”
贺岁愉看了看那跟装炸药似的匣子,“放书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