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愉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做出什麽样的表情面对她,真诚发问:“你季抛不会得病吗?”
一季度换一个男人,这得换多少个了。
怪不得资源多。
艾拉以为自己幻听了,蹙着浅淡的眉。
听到她又说:“如果你以前真的是季抛,那五百万还是你自己留着检查身体吧,有时候避孕套也不保险。”
艾拉气的脸都绿了,没忍住拔高音调,“向来只有我玩弄男人的份儿,你在胡说什麽!”
她有些恼羞成怒,却压着脾气冷笑道:“你以为像江那种能乾净到哪儿去,他从小在英国长大,留学圈子里比我乱多了,小姑娘,你还是太天真了。”
乾净到哪儿去?
别的她不知道,她记得江言程第一次的时候连避孕套都戴反了,时间只有後来的一半。
现在想来,也有喝酒的缘故。
贺岁愉懒得和她掰扯这麽多,中午没睡午觉,有点困。
现在九点多了,到家收拾完估计都十一点了。
她想赶紧回家睡觉。
“你要是不天真就不该来找我,我没有拿着开他下半身锁的钥匙,另外,你假睫毛快掉了。”
说完快速离开。
贺岁愉走出去好几步,艾拉才意识到自己今晚根本没贴假睫毛。
被耍了!
寻着身影找过去,发现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搂着她的腰,把一件黑色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罩住她稍露的背部。
除了江还能有谁。
男人剑眉星目,眉梢带着冷意,表情清冷疏淡,穿着件裁剪精致的黑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敞着,神色不明的侧身往回看了一眼。
艾拉不死心的追了几步,被眼前的场景刺到了。
贺岁愉往他怀里钻,“我们回家吧,困死了。”
江言程抬手亲昵的摸她的脑袋,不经意间露出脖侧的吻痕,“乖,再坚持一会儿。”
最刺眼的是男人身上的配饰。
抬手时中指上的戒指,手腕上的黑色手绳,脖子里还戴着条项链。
怎麽看都是和贺岁愉戴的戒指和手绳是情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