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怪阿尔姆,都怪阿尔姆,只要他答应自己就好了,为什么不答应,为什么不答应,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只是想要一份安全感,他只是想要权利握在手心里,他只是想要这个……
为什么不顺着他……
窗玻璃朦胧起来,厚厚的雾气层表面似乎划下一滴水,又似乎不是。
谁也看不清。
卓月瞧着卡森尔这副疯颠颠的样子,皱着眉头提防着。却见雄虫哈哈一笑,自暴自弃般的坐下,玻璃渣刺进手心,他也没喊疼或是皱下眉,只是闭着眼迎接自己的结局。
没过一会儿,法院和军部各处都派来虫,准备逮捕卡森尔。向荫过去和他们交涉相关证据,卓月就静静坐在一旁等待,顺道将那个【高维资料】要回来,而贺倍和蒂拉奇则被军医处的虫带走。
刚还剑拔弩张的室内忽然变得静悄悄,冷风从玻璃破碎的大窟窿里钻进,吹拂着在场仅剩下的几只虫。
向荫忙完后,视线扫过墙角,发现自家那只已经眯眼睡着的雄虫,唇角缓缓勾起,他慢慢走过去,带着清风与爱意,站定在雄虫身边。他弯下身子,与雄虫平视,指尖摩挲着触碰到雄虫的脸。
红霞似有魔力,将一切渲染的刚刚好。
卓月本来就没睡着,他感受到雌虫的气息和触碰,缓缓睁开眼,黑眸泛起红霞的光痕,如同烈焰的玫瑰,热情又永恒。
“怎么啦?”
向荫笑笑,只是轻轻的叫道,“雄主……”
他扑进卓月的怀里,紧紧的抓着雄虫的衣物,汲取暖流。
卓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先是愣神又抬起双手,回搂住雌虫,手指轻轻的在雌虫身上游走,像极了安抚,“我在。”
铿锵有力的两字——
那是卓月对向荫最常说的话,最为平常的保证,最深切的安抚。
我在,所以不用怕。
“卓月。”向荫叫了声他的名字,“我想吃小蛋糕,回家给我做。”
“刚才踩在玻璃渣上,我不想走路,所以背我回家。”
“我想要束花,你好久没送我花了。”
“好。你说的我都答应,你没说的我自己看出来然后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