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曾被无数透明丝线悬吊的提线木偶,如今已挣脱所有无形的束缚,长出了属於自己的、温暖而自由的血肉与灵魂。
那只曾將自己偽装成枯叶、隱匿於尘世的枯叶蝶,也终於褪去了保护色,恢復了它原本就绚丽夺目的翅膀,完成了生命中最勇敢的一次蜕变,迎风飞舞。
在这个属於孟宴臣和樊胜美的平行时空里,他们幸福故事,仍继续上演,並將永远幸福下去。
所有的精彩人生,都始於一场与自我的和解与深爱。
並非先遇见完美的人,而是先学会珍视那个或许並不完美、却真实独特的自己。
当你开始真正爱自己,生命中的枯叶便会自然脱落,绽放出內在独有的斑斕色彩;
当你拥有了独立而完整的灵魂,便能挣脱他人期待的提线,主宰自己的人生舞台。
爱,不是寻找一个完美的人,而是学会用完美的眼光,看待一个並不完美的人。
它既是软肋,更是鎧甲;
它让你心甘情愿地交付软肋,也赐予你为所爱之人披甲战斗的勇气。
愿我们都能如樊胜美,於尘埃中开,在爱里重生,最终成长为自己的底气和依靠。
愿我们都能如孟宴臣,敢於打碎冰冷的標本柜,拥抱真实鲜活的生命,学会爱与被爱,让爱的蝴蝶飞过沧海。
爱,是唯一的答案。
它让木偶长出心跳,让枯蝶破茧成蝶。
——全书完——
这两人本来是来见证樊胜美和孟宴臣领证的。
一不小心来早了。
不一小心,没閒著。
“我就说。。。要选个空间大的吧。”
曲筱綃正像只树袋熊一样趴在赵子谦身上,唇齿交缠,衣服都扒了一半了。
就在情动难以自抑之际,曲筱綃却猛地停了下来。
赵子谦气息不稳,哑声问,
“怎么了?”
曲筱綃眼神有些发直,喃喃道,
“今天。。。几號?”
赵子谦看了眼手錶,
“17號。”
曲筱綃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尖叫一声,
“啊!!!我生理期已经晚了十几天了!”
她猛地扭头,惊恐地看向赵子谦,声音都变了调,
“赵子谦!我该不会…是怀上了吧?!”
赵子谦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巨大的震惊和一丝难以捕捉的狂喜。
“带身份证了吗?”
曲筱綃懵懵地点头,“带。。。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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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胜美刚和提前到达的孟宴臣匯合,两人相视一笑,正准备携手走进大门。
突然,旁边衝过来两道风风火火的身影。
“让让!让让!对不起!十万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