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迟突然仰着头凑过去,啵地一声,亲在沈正清的唇角。
“没有,只是看你嘴巴很好亲。”
沈正清松了口气,气得一张清隽小脸都紧皱起来,伸手拧上男人的耳朵尖,却虚张声势舍不得用力:“霍迟!你吓我一跳!”
霍迟笑得眉眼弯弯:“走了,回家吃烤羊腿。”
“不吃了,被你气饱了!”
“我还饿着。”霍迟悄悄凑近沈正清的耳垂,“不如我们回家去,好好商量一下加餐的事情?”
“大晚上加什么餐,也不怕消化不良?”
霍迟没说话,一路抱着沈正清加快脚步。
男人仗着双腿长度优越,几百米的路程几乎没几分钟就
临到飞行器前,Omega才后知后觉琢磨出不对劲,蹭一下扭头小河豚一般,一整只都气鼓鼓瞪着男人:“你刚才又在拿我打趣!”
“是在和你申请呢,宝宝。”
霍迟一脸被冤枉后的委屈。
“我、不、同、意。”
沈正清作为霍家的最高级别话事人,这一次的决策却意外地没有生效。
霍迟在生活里并非是说一不二的独裁者,但是,有些老男人但凡沾染上一些事情,那戒断简直难于登天。
尤其是,沈正清是唯一一个与他100%契合度的Omega,这相当于是无形的椿药,无时无刻都在勾引着人发疯。
这场暗无天日的情事,持续了将近3天。
霍迟发了疯忘了情似的,完全丧失理智,捉着沈正清标记腺体,霍家的窗帘始终紧闭着,从头到尾都没有拉开过一丝丝的缝隙。
沈正清像是一叶小舟,被霍迟抱在怀里,随着汪洋的起伏不断飘荡,湍急的海水冲刷他紧绷的理智,喧嚣的狂风骤雨淹没了精神,他不知道霍迟的异于常人的精力到底发泄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从头睡到尾,整个人昏昏沉沉睡了好久。
第五天的时候。
沈正清感觉身体休养得差不多,身体很清爽没有太明显的酸痛疲倦,大概霍迟一直有帮自己清洗、上药,并按摩肌肉。
沈正清小心挪动着下床,去衣帽间翻出件高领毛衣套上,把脖子上没有消下去的粉红色全部遮住,小心翼翼下楼去吃早餐。
恰好赶上霍迟买东西回家。
男人脱下裹着寒气的外套,等房间里的暖风完全驱散他身上的冷意以后,男人才放心地去拥抱沈正清。
“清清,怎么自己下楼了?”
沈正清摇头:“你去做什么了?”
“买了些药膏,留着备用。”霍迟摊开手里的口袋,给他展示满满当当一兜子药膏,各种品牌、各种功效,琳琅满目。
大概是医生拿来的不好用,男人又把市面上的都买了一遍。
沈正清一脸惊恐:“这么多!拿来备用?”
这些量能用到他死。
“笨蛋。”霍迟无奈地失笑,“我只是不知道哪种好用,不是让你全用完。”
沈正清小声吐槽:“……你这样不知节制下去,说不准真能用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