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禅院直毘人以为从小将家主位置视为囊中之物的儿子会因此发火,他却十分理智,“不过小鬼罢了,就算是甚尔君的孩子,也不可能和他一模一样。”
禅院直哉最近接触了涩谷那边的服装店,对那片地区的人文风气深深着迷,回来后就给自己弄了个潮流的挑染,还打了耳钉,把他那柔弱的母亲吓得不行。
禅院直毘人倒没什么表现,咒术师以实力为尊,装点自己的外貌不算什么,顶多是业余爱好。
五条家那才是真的叛逆,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禅院直哉只折腾自己算好的了。
至少他不打人,也不炸自家老宅屋顶。
“父亲,甚尔君那边我会去说明。”
禅院直哉双手插在羽织衣袖里,说完便自行退下,也不等禅院直毘人的命令。
禅院直毘人骨碌骨碌灌了几口烈酒,索性随他去了。
再不济五条家的人总不能把他杀了,五条瞳有分寸,最多让他吃点苦头,年纪大了,是该出去外面看看了。
禅院直哉根据仆从提供的地址来到禅院甚尔所居住的一户建,与其说是一户建,它更像是一栋洋房别墅,外观复古,漆红的屋顶和米色的砖面相互映衬。
禅院直哉望了几眼,幻视一圈,略过那个写有伏黑和五条的名札,大步向前,按下门铃。
门铃响了几声后,才有人应答。
“谁?”
禅院直哉听出来了,这是他最崇拜的甚尔君的声音。
“是我,甚尔君。”
“……?”
伏黑甚尔单手开门,对着满眼憧憬的禅院直哉一头雾水。
似乎是在自己闲置的大脑记忆中找寻这人的身影。
伏黑甚尔本就不喜记人的姓名。
想让他直接认出来很难。
想了有一会,术师杀手才从他上翘的眼尾中找到熟悉的弧度,哦,这不是禅院家那个想天天追在他身后跑的小少主么?
“你来做什么?”
“甚尔君,我听说你的儿子觉醒了十影!”
一说起十影,禅院直哉腰也不酸了人也不傲了,滔滔不绝,“不愧是甚尔君的孩子,天赋异禀!不过就算是甚尔君当面,我也不会把家主的位置让手,说到底甚尔君你又为什么要选择五条瞳……”
伏黑甚尔歪头,打断他连珠炮似的话声,“是有这件事来着。”
所以呢,你来做什么?
他的潜台词非常之明显。
“我是来带惠君回禅院家的!”
禅院直哉挺胸收腹,对于自己能亲自来接送伏黑惠这件事有莫大荣耀,好似他们应该对此感恩戴德。
“哈?”
伏黑甚尔用尾指挖了挖耳朵,“惠?想要的话你带走,我不管。”
仗着老婆没看见,伏黑甚尔说得十分大胆,大有把儿子白给的架势。
看得出来苦伏黑惠久矣。
“甚尔?”
五条瞳出现在他身后,皮笑肉不笑,“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