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特么丰富而饱满了啊。
然后,叶全城奋不顾身地伏在她上半身,捧着她光滑的小脸,真诚而热烈地吻了个饱。
周招娣美目微闭,长长的睫毛轻微地颤动,鼻翼一张一合,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通过呼吸可以看出来,此时的她内心充满着激烈和矛盾。
叶全城可不管那么多了,今天,今晚,机会难得,必须将生米做成熟饭。
自己与她是法律允许的夫妻,父母双方也同意,也举行过婚礼,许多亲朋好友都见证过自己与她的婚事。
自己与她发生什么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不被指责的。
此时,此刻,此情,此影,再不做点什么,也太对不住月老帮自己牵红线了。
对,办了她!
一扯被子,叶全城整个人就压向那娇滴滴的身体。
“灯……灯还没有关!”周招娣虽然闭着眼睛,却很感受到灯光的刺目。
叶全城这个时候哪里还管灯不灯的问题?
……
一个小时后,二人安静下来。
周招娣像被驯服的小野马,十分安静,十分温驯,一只胳膊抱住叶全城光溜溜的上身,一张脸压在叶全城的宽厚胸膛上。
喃喃地说:“我们假戏真唱了啊!”
叶全城说:“嘁,早就该这样了。难道你还嫌弃我配不上你?”
“你?”周招娣轻轻闭了一下眼睛,有些不屑地说,“太便宜你了。按正常流程,你若娶我,不花个一两亿,别想碰我。”
叶全城说:“你们投资我的公司一个亿了啊!”
“那是我们投资你,不是你投资我。”周招娣说,“追我的男人从鹰城能排到京城,为啥偏偏便宜了你这个渣男?”
叶全城怔了一下,捏着她粉嫩的下巴,调笑道:“怎么?又后悔了?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渣男!得了便宜就卖乖!”周招娣迅速穿上小衣服,扑棱一下子坐在**,也不用被子掩住敏感部位,就那么坐着,有点愠怒地问,“今天在军营的时候,你与班代是怎么说的,还记得吗?”
叶全城更愣了,这会儿怎么又想起来军营的事?便说:“白天我与班代说了许多话啊,我哪里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句?”
周招娣拧住叶全城胳膊上的一层皮,使劲拧了一圈,疼得叶全城龇牙咧嘴叫起来:“松手,快松手,你这是谋杀亲夫!”
“今天你对班代说,我是你老婆,已是残花败柳,不值得他看中我。这句话你还记得不?”周招娣恨恨地说。
经她这么一提,叶全城想起来了,好像是这样说过。当时是为了救她,不让她落入班代手中被无情的摧残。
现在都这样情况了,她还能想起白天自己贬低她的话。
还跟自己纠缠个没完没了!
女人的心眼怎么这样小啊!
叶全城就说:“我不那样说,能把你救出来吗?”
周招娣说:“能,你那么有本事,一眨眼就跳到班代身边,用匕首逼住他的脖子,你还救不了我?”
叶全城说:“我只有那一招神通,用了就没新招了。不到万不得一的情况,我哪敢显露本事啊!”
“不信你看,下次我们再见面,他肯定会把他保护得好好的,不会让我们得手的。”
“我不管,你以前贬低我,现在就要哄哄我,把我哄得心情好了,我就不与你计较了。”周招娣恨恨地把被子从叶全城怀里抢走,像和尚披袈裟似的披在身上,挡住了敏感部位,不让叶全城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