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捋着胡子,思忖了一下,说道,
“引玉丫头,你可有合适的人选来做我这里的掌柜?”
听闻此话,叶引玉微微错愕,陈老居然让她推荐人来,这明显是要把送人情的机会送给她。
可是她似乎也不认识能胜任这个掌柜的人。
不知为何,叶引玉的脑中忽的闪过沈砺寒的脸来,心里居然想着若是他来做这个掌柜有没有可能。
不过最终叶引玉还是把这个想法甩掉了,且不说沈砺寒会不会算账,光是他那个样子收拾干净了往那一站,怕是那些病人都没功夫诊病,都去看他了。
“陈老,我这没什么能推荐的人,不如您看着再雇一个吧。”
陈老长出口气,那白胡子看着都颓废了些。
“掌柜哪是那么容易找的?镇子上的人可信之人少之又少,若没有可靠之人,怕是只能去人牙子那买了。”
叶引玉愣神,这才想起古代是能买人的。
她还记得,当初她病的快死了,李家买她好像只用了十文钱。
不知道买个能算账还处事圆滑的掌柜要多少银钱。
跟陈老说了声明日带着石头和小花去县里改名字后,便回了前堂。
正巧时候也差不多快要天黑,叶引玉便脱了一心堂的衣裳,坐上马车回了村子。
一整日了,也不知道石头和小花如何了。
叶引玉急着见石头和小花,便走的快些。
却哪知,在路过一处偏僻的山坳时,猛的从山后面窜出两个人来。
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崇文和另一个书生打扮的人。
只是那人眸底邪光涌动,眼睛一遍遍的在叶引玉身上刮,似他马上就要行房一般,恶心的叶引玉差点把隔夜饭也吐出来。
此人想必就是沈砺寒说的,李崇文找来想要羞辱她的人了。
”李崇文,你们为何阻我道路?”
李崇文此时也不愿掩饰,一双遗传了李婆子的三角眼中满是恶毒,丝毫不见平日里一副温润有礼的样子。
“叶引玉,你在装什么?真以为变得能说会道就无所不能了?我告诉你,这天大得很,你一只井底之蛙又曾见过多少?!但凡是我想要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叶引玉眯着眼睛,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装着银针的针包。
“我是井底之蛙又能如何?我不偷不抢光明正大!我只知道,便是那天上的大雁不长眼,一样能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你!巧舌如簧!今日看我不拔了你那能说会道的舌头!”
说着,那李崇文居然就上前来抓叶引玉的胳膊。
叶引玉见势不好,狠狠的抽了一下马屁股,马儿吃痛,疯了一样的朝前撞去。
叶引玉没注意,身体向后仰去,直接滚进了车厢里。
李崇文没抓到叶引玉,还差点被叶引玉撞飞,气的不轻,怒声朝着马车背影大吼,
“叶引玉,你个小贱人,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