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缕虽然立即滑遮住她们的胴体,可是,它们薄如蝉翼,即使老花眼或青光眼的人也可以清晰瞧见胴体。
何况,它们身材一级棒呢!
诸葛渊却瞧得皱眉忖道:“这淫妇突然来访,铁定不会有好事,吾得小心些,以免着了它的道儿!”
他立即默默注视水莺。
水莺妩媚一笑,立即抛出一本册子。
谙葛渊一瞄它,立即扬指夹住它。
他为了防备册上沾毒,早已在指上暗聚功力,此时却被小册震得微麻,他不由暗悚道:“她的修为怎会强过吾?”
水莺立即挺乳、扭腰,摆臀含笑行去。
它边走边嗲声道:“久仰卧龙武侯子孙盛誉,今日特来请教三件事,请先生先监定册内存单之真伪!”
说着,它立即止步。
诸葛渊打开第一页,便见它附着一张江南银庄二十万两黄金存单,持有人赫然是诸葛渊,他不由神色一变。
他徐徐开启第二页,赫然又是一张以他的名义存于江南银庄之二十万两黄金存单,他的心儿更加受到震撼啦!
他暗暗吸气,继续翻阅第三页。
哇操!又是一张同样内容的存单。
他立即又翻阅第四页。
哇操!又是一模一样哩!
他的指尖微抖啦!
他将心一横,便继续翻阅着。
不久,他终于瞧过那十张二十万两黄金存单,他稍加思索,立即注视水莺道:“它们完全是真口!”
“谢谢!存金人之姓名有误否?”
“千真万确!”
“他是否尊驾?”
“正是!”
“尊驾知天晓地,贯通阴阳,文武全材,正是呼风招雨,发号施舍之人,为何要一直潜伏在此地呢?”
“人各有志!”
“志!好!请先生评论当今的绿林形势?”
“江河日大,溃亡不远矣!”
“先生意指江南绿林乎!”
“不!吾意指全天下之绿林即将溃亡。”
“先生过于危言耸听吧!承德之承天盟、济南之海风帮、山西之翠兰盟,塞外之飞鹰盟皆堪匹敌少林或武当哩!”
谙葛渊淡然一笑道:“无形力量强逾有形力量,譬如金陵高王府之现今声势如何?若在一、二年前,谁肯相信这种事?”
“有理!先生有何进一步之凭据?”
“吾就以有形力量作分析吧!汝方才所提之四个组织目前皆在扩充势力,他们迟早火并,其结局会如何?”
“同归于尽!”
“正是!吾不须赘述矣!”
“如果整合它们呢?”
“唔!这便是汝之来意吗?”
“正是!那二百万两黄金乃是些许心意!”
诸葛渊稍加思忖,立即道:“汝若统一绿林,要不要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