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夸张的把手贴在后脑勺不好意思的尬笑,挡住了你的视野。“哈哈哈好像是呢,不好意思打扰咯。”
他抽走钥匙。拽着你衣摆。
“我们在对面。”
在被他拽动带着转身之前,你都在试图越过人影看清背后的布置——直到对上别人防备的眼神你才缓过来。)
泉奈:“傻子吗?”
斑皱眉:“不对。”
泉奈:“你又在维护他。”
斑:“不是的,泉奈,她的状态不对。”
(你沉默的看着带土又一次把钥匙插入门锁,拧动。门开。)
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矮椅上的泉奈推了推一起坐着的他,“哪种不对?被傻子缠上的不对吗?”
斑:“她一直在看对门那户里面,不知道在找什么。”
泉奈:“找离开路线。”
斑:“出了门就可以走,没必要。”
“我只是幽默一下。”泉奈冷哼,“哥你觉得不好笑吗?”
斑:“……”
(“转寝小春把你的房子卖了。”带土的腔调不再奇怪,但仍然带着点明知故问的做作好奇,“你说她这是不是在逼你出来?”
你没接话,转身径直走向阳台。)
斑在泉奈问出来之前先说了:“是她现在的母亲。”扉间的弟子。
泉奈:“房子——”
斑:“刚刚开错门的应该是她自己的房产,但是被卖掉了。”
泉奈:“为什么要卖房逼她出来?她那几年在哪?”
斑:“我不知道。”
泉奈皱眉:心想哥哥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已经过去很多年,那到底是多少年?
他觉得隐约觉得事态应该偏离了哥哥的预定轨道,他要再看看——不,听听。
(“恶心。”你低声说。
“什么恶心?”带土跟过来,顺着你的视线瞥向那片涂鸦,“不过是画得幼稚了点,用得着这么刻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转身回了客厅,“砰”的一声关上阳台门,将带土隔绝在外。
带土无所谓的用神威跨了过来。
你:“来木叶到底干什么?”
“渴吗?”带土答非所问,“冰箱里有饮料。你跟我不一样,你需要及时补水。”)
泉奈揪住斑:“他是不是看她嘴唇了。”
斑:……我没看到。
泉奈抿着嘴生气,过了会自己把自己哄好了,“算了,不和他计较。”
(“给我准备的安全屋?”
带土单手撑在餐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闻言抬眼看你,像是在说‘不然呢?’
你皱眉别过眼去,打量四周:“够寒酸的。”)
泉奈:“很破的房子吗?”
斑:“没有。”比山洞条件好多了。
泉奈语气里有些得意:“噢,她是有些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