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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第2页)

“大人。”

沈筠矮下身子行礼,膝盖尚未直起来,就听见表叔急道:“就是她、就是她为了独占我三弟的钱财,将我三弟戕害致死。”

听见这话,沈筠起身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目色不解地在表叔脸上转了转:“表叔此言何意?我天黑之前就出门找六哥了,父亲自尽而时亡,彼时我根本没在家,这可是众位叔叔伯伯都亲眼瞧见的,怎么就成我戕害父亲了?”

“这全府上下现在都唯你是从,哪个知道你是天黑之前就走了,还是害了人偷偷溜出去,在府外头转了一圈回来的?”表叔的眼睛里闪着迫切的光。

接着猛地想到了什么似的,狠狠拍了一下大腿,“还有裕儿,上次来你说裕儿大病,病得下不得床,不准我们去看,现下不过月余,他已经看不出病模样,依我看裕儿当初定是被你关起来,如今兴许也是被你这黑心的毒妇所害!”

这话一出,沈筠几乎快笑起来了,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里站在族长身后的谋尚,谋尚的眉头正死死揪成一团,眼中闪过一丝急躁,似乎也是对这杆枪不大满意。

明明揪住沈敬程的死因便能让制住她,再不济也得被带回京兆府好生审问,可表叔一股脑地想制沈筠于死地,把所有事情一股到往她身上栽,尤其是沈显裕这几乎板上钉钉的案子,既转移了旁人的视线,又显得沈筠尤其无辜。

下一瞬,谋尚就见沈筠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仿佛是挑衅一般。

“大人、大人!”

见沈筠闭口不言,表叔顿觉胜利在望,转头拉住朱恒的袖子大叫:“我沈氏出此不孝孽障,颜面无光,此时断不能包庇这个小畜生,请大人准许我等大义灭亲!”

果然,那双手顷刻间就被朱恒负气挣开。

“沈显裕是在红玉坊争斗中不幸从楼上跌落身死,和他打架的那几个现在还被本官关在牢里,众目睽睽之下出的事,满楼都是证人,你怎能攀咬人家你侄女?”

成败在此一举,沈筠若是坐稳了,旁人就再没机会。

表叔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仍揪住这些不放:“我侄儿为何出现在那儿?兴许就是她…”

话音未落,沈筠攥着帕子在眼下拭了拭,而后低声地哭起来:“表叔就这般见不得我?连六哥到那花楼里去,都是我害得?”

“你…你这个孽畜,装得楚楚可怜,迷惑众人。”表叔声音一顿,终于也察觉到不对,便想试图将话题转回来:“裕儿的事不说,我三弟胸口的凹陷你作何解释!”

不过沈筠岂能如他的意?又攥着帕子抹了一把,再抬头时,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三哥没时,表叔便要将孙儿过继给三哥,幸被父亲拦下,二哥没时,表叔又要将孙儿过继给二哥,父亲还是不许,如今又携着孙儿来,张嘴闭嘴还是过继,我父若是在天之灵见此,不晓得该如何气成什么样子?”

话音未落,表叔的脸已经一片通红,指着沈筠的手都在抖:“你胡说!”

“三弟虽育有三子,却一直未得孙辈,回回看见我家睿儿都要念上一番,如今更是都凋零没了,我是心疼我这弟弟,身后连个捧碗摔盆的都没有,才忍痛割爱,不然哪有人舍得将孩子过给他人?”

他说的冠冕堂皇,却转眼便被沈筠戳破:“是忍痛还是为着别的,表叔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你你你…”表叔的脸上几乎能滴下血来,你了半天才咬牙切齿地开口,“明明是你,你一介女流,想独霸家中财产,不准你父…”

“你胡说!”

话没说完,又一次被沈筠打断:“是表叔欺我家没有能掌事的人,想霸占我家财产才是。”

说罢,也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上前两步跪在朱恒身前:“表叔说我父子嗣凋零殆尽,无人能操持后事,才欲将孙儿过继,可明明我家幼弟尚健在,为何要轮到旁的孩子来捧碗摔盆?他居心何在?”

“那是个混淆香火的野种!”表叔高声喊道,“不知从哪里来的小杂种,贪图沈家家产。”

他目眦欲裂地盯着沈筠,手掌已经高高扬起:“就是她!就是她找来的奸夫,欲一同谋夺沈家的产业。”

可下一瞬,却被沈筠突然瞪过来的眼神止在原地,迟迟不敢落下。

“那才是我父亲口认下的孩子!”

一回神,沈筠已经抓着朱恒的裤腿抬起脸高声辩驳:“我父曾酒后同我说,他行商途中遇间一女子,情投意合,只是那女子身子不好,受不得颠簸劳碌,他那次又带了不少应季的新鲜果蔬,耽搁不得,原想着自己先走,回家再遣人将她接来,不料那女子家遭祸,再去已经人去楼空。”

“父亲寻人多年,才知斯人已逝,将那孩子找回来,那时候父亲的精神便一阵好一阵坏,发病时甚至、甚至戳瞎了自己的一只眼睛…”

沈筠编着编着,自己都快信了,甚至没拿着帕子擦,眼泪便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父亲、父亲怕委屈他,更怕有今日,表叔一样的人拿他做文章,精神好的时候,硬是忍痛求诸位叔伯、求族长前来见证,风风光光将人的名字写在族谱上,可不想却还是堵不住奸人之口,竟执意污言说我和弟弟是、是…”

沈筠说着,愈发情真意切。

表叔却等不下去了,扬着手掌上前来:“你个娼妇、巧言令色,竟污蔑你父至此,我如今便替他教训你!”

他的话音未落,沈筠怀中突然寒芒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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