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草丛被翩翩扒拉到两边,指给裕平看:“喏,人就在这儿。”
裕平凑近一看。
豁,那人被揍的身上挂了彩,脸上被打的面目全非。
裕平侧目,恰好与翩翩对视上了。
翩翩摆手无辜解释:“抓他的时候他反抗有些激烈。我脾气不好,动手也是常见。”
她说完见裕平不动,掐腰:“怎么了?有问题?没问题就把人搬回去,有问题你也别问。”
翩翩拍拍身上的灰,自顾自离开。
裕安一盆水将人泼醒。那人被绑在架子上,溺水后大口呼吸空气。
裕安心里咂舌,这下手够重的,脸打的像猪头。
裕安厉色:“说,你手持飞鹰符来北洲干什么?”
男子:“看来你们是柳葙黎的手下。”
裕安甩了他几鞭子。未明身份,直呼殿下姓名,视为不敬,该打。
裕安用鞭子挑起男人的脸,冷道:“回答我的问题。”
男子不愿说,直接装死。
裕安嗤笑,他的目光一一掠过满墙刑具。
……
宁兰因派翩翩寻舞师来,她带回了花隐姑娘。
回房的路上,玉柔和翩翩在宁兰因身后讲悄悄话。
玉柔温声地讲:“让你寻舞师来教导小姐,你倒是寻了位重量级的回来。”
翩翩噘嘴:“这……我也只是碰巧遇到了花魁娘子落难,将人请了过来嘛。寻遍华京城,谁能与花隐娘子一较高下呢?”
玉柔看着翩翩,心想:就怕花魁娘子不是那么容易请来的。
……
植被熬过又一个冬春,迎来繁荣夏季。
新生嫩芽探进了窗,被人无情剪断。
“如今是什么时候了?”
裕平:“殿下,刚到夏季中旬。”
柳葙黎放下剪刀:“才短短一个月左右啊。”
裕平心领神会:“殿下,要出去逛逛吗?”
柳葙黎没有说话,他站在东馆的高处向下眺望,看着街上熙攘喧闹,觉得碍眼极了。
柳葙黎回到屋里,就见那条懒蛇在安稳睡觉,他顿时不耐。
“啧。”
柳葙黎靠近,漆黑的眸毫无波澜地盯着它。一指压下,蛇头紧紧卡在手指和桌面之间。蛇芯子吐一半,卡在空中,它使劲摆动身体,想要摆脱柳葙黎的“魔爪”。
柳葙黎见它醒了,把它拎起来,道:“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