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何事?”
翩翩直言:“那七皇子想明日邀小姐一见,就约在将军府从东边数第两条巷子中的茶铺,还让您带着点人去。”
宁兰因疑惑:离将军府近啊,还带点人,他是有架要约吗?
“翩翩,去信给业书表兄,邀他明日一叙,让表兄带些练家子来。”
明日去会一会柳葙黎,看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是,小姐。”
柳葙黎收到答复,倒是意料之外。
随口一提,她倒是应了。
对于约宁兰因出来,柳葙黎也没有其他的想法,就是闷的慌,想借宁兰因和她手下的人出去转转。
柳葙黎心情好,也不玩虫子了。他离开房间,亲自去了炼药的地方,打算明日再给那宁二小姐多带点缓解的药去。
是夜,灯火璀璨。
柳葙黎立于东馆阁楼之上,冷眼俯瞰夜间街巷喧闹感到心烦意乱。
他忽地看见一抹身影,窜梭在街巷之中,有些熟悉,却又一时记不起来。
房檐挂着的铃铛叮叮作响,一阵风吹入了人群之中,吹起沙尘迷挡住了眼睛。
“驾—”
耳边传来喝马的声音,随之伴着人群骚动,开出一条道来。
宁兰因带着两个侍女也连忙靠到边上,怕被伤及无辜。
来人露出了面目。他驾马而过,一袭黑衣作陪,浑身带着肃杀之气,疾速奔过,那犀利的凶眸令人过眼难忘。
人群又重新四散开来,耳边是细微的抱怨声。
宁兰因问:“方才纵马行街之人你们可识得?”
翩翩点头,望着男人远去的方向:“小姐,那位是同样戍守北洲边界的大功臣——荣平王。”
“原来是北冥槿。”
宁兰因并未听闻宫中有令将荣平王从边疆召回,他如此招摇过街,想来是有什么要紧之事赶了回来。
要紧之事吗?貌似容娴公主要谈婚论嫁,荣平王确实应该回来操持。
又或许是荣平王得了皇帝的密令才只身赶回也未可知。他如此行经,恐怕明日朝中大臣便都知道荣平王回华京了。
得回府提前告知爹爹。
“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转眼。
不远处的阴暗巷子里,北冥越紧紧靠在谢端怀中躲在暗角。她的手将谢端的衣衫揪得死紧。
本来北冥越是和谢端一起出来逛街,谢端在付钱,北冥越去了旁处,却看到了令她心虚紧张的一幕。
是阿兄策马过街。
阿兄悄悄的回华京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