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越心中一紧,桌下的手微微握拳,她执拗:“可我偏要它成……”
北冥槿大手一拍,将桌子拍得震了震,茶杯里的水都震了出来。他被气得胸口不断起伏:“你可真是好样的。”
北冥越将头撇到一边,不愿再多言。
北冥槿锁眉:“越儿,这不是你耍小性子的时候。”
“我没有……”
北冥槿看着妹妹不肯妥协的模样,他急火攻心。既然劝不住,那便没必要再待在这里了。
他起身迈步到门前,大手用力将门挥开,与门框碰撞在一起发出巨大声响,来发泄他的怒气。
北冥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震响吓到了北冥越。
她一抖瑟,望着阿兄气愤而去的背影不禁起身,眼眸隐隐含着泪光,口中喃喃:“阿兄。”
梅双静静环住公主的肩膀。
北冥越怅然地问:“本公主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我不愿让阿兄徒增烦恼。”
“公主,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世事难料。人这一生,烦恼三千,自有自己的解法,公主尽最大的努力就好,剩下的就交给结果吧。”
北冥越心中是止不住的心痛:是她太拖累阿兄了。
*
柳葙黎在屋里把玩着手中的蛇,觉得今晚甚是有趣。
那容娴公主在和戏子幽会,可那戏子心里不知藏了何事。
荣平王纵马过街,引起民众骚动。
还有那宁二小姐,想来是回去报信了。
如此,柳葙黎倒不急着离开北洲了。
深夜时分,柳葙黎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陷入了久违的梦魇……
翌日,晨光挥洒进屋内。
柳葙黎抚着胀痛的额角一身红衣坐在床上,三千烦恼丝垂顺地散落在他身后。
昨晚柳葙黎睡得并不安稳,相似的场景又入了他的梦。
今日的他面目阴沉,心情郁躁。
茶馆门前扬了黄帆,顺着风,悠悠晃荡帆角。
怡心茶馆今日概不接客。
按着约定时间,柳葙黎在茶馆静静等着宁二小姐。
*
“表兄,你好了没?时间就剩多半个时辰了。”
宁兰因砰砰敲响李业书的房门。
“怎么了?小外甥女。”郑静从一旁的门拱外冒了出来。
宁兰因对郑静行了晚辈礼,乖乖喊:“舅母。”
“你们兄妹两个不是约了今日一起出去吗?这是在干嘛?舅母就是路过这里听到动静,来这里看看。”郑静走来过了问道。
“舅母,这里没什么事,是我冒昧了。”宁兰因不好意思道。
郑静瞧了眼紧闭的房门,又没看到自家儿子的身影,一准是睡过了头。
她轻轻拍了拍宁兰因的手:“稍安勿躁,舅母给把你那臭小子叫出来。”
郑静对身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稍后就有小厮从后窗钻进了屋里,将门从屋内打开了。
之后郑静示意宁兰因在外面稍候,她自己带着人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