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
长椅上,两人坐在蛋糕两侧。
参智语咬着叉子面露难色,不禁凝视起黑巧层中心又流出的树莓酱。
“这个蛋糕原来味道这么奇怪的吗?”
朗依回想起在咖啡厅答应店长要写的反馈,顿时有些后悔。还是装作忘记了吧。
嗡——
一辆摩托从他们身后飞驰而过。
参智语因强风回过头,又注意到了那辆被朗依停下的自行车。她好奇地问:
“你为什么这么晚也在街上呢?”
朗依犹豫了片刻,放下手中的叉子,“失眠,骑车累了的话就好睡觉了。”
“每天都会吗?”
“每天都会。”
“这样啊……”
谈话间,参智语瞥见朗依快愈合的耳洞,猛然记起上辈子他为了躲避风纪检查而藏到自己兜里的耳钉还没还拿回去。
“你的耳钉!我明天给你带来!”
朗依如梦方醒地摸了摸耳洞,随口回道:“没关系,放你那吧,我也不喜欢戴。”
“不喜欢?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偷偷打那么多次?”
参智语紧着追问,但看见朗依陷入沉思,不由地担心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想到了!”
朗依陡然凑近,满眼兴奋,把参智语吓了一大跳。
“明天晚上有一场很难抢的舞剧在市里巡演,正好有人送了我爸三张票,你叫上参阿姨,我们一起去!”
“我……我们?那你爸爸和妈妈怎么办……”
“不用担心,他们没空,早就把票寄来让我自己处理了。”
话虽至此,但参智语仍顾虑重重。
见她摇摆不定,朗依像是觊觎已久、拿出猫条拐走流浪猫的两脚兽,乘胜追击。
“参阿姨最喜欢看别人跳舞了,你还没有坦白吧?”
“人在开心的时候会很好说话哦。”
*
“距离今晚19:30上演的舞剧《裙起风之时》开场还有半小时,请各位观众有序取票、存包,尽快通过安检。”
上城大剧院外,工作人员正忙个不停。
参智语低举着手机,在给站于海报墙前不停变换姿势的妈妈拍照。
一旁同样在帮朋友拍照的女大见了,自愧不如地感叹,“真是好有活力的姐姐。”
终于尽兴,参妈妈开心地小跑下来。
她俯在参智语旁侧,欣赏着刚刚拍下的照片,逐渐有些唏嘘。
“突然好怀念以前还在外企,下班后和同事到处玩的日子啊。”
“参阿姨,那些同事都是怎么称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