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自然,“因为是忍者,所以一开始并不想出现在众人面前,所以没前来拜见父——”
她犹豫了一下,没能流畅说出那个称呼。就在她停顿了一下,准备继续说时,信长主动打断,“唤我信长大人便好,”
他轻哼,嘴角扬起一丝戏谑的弧度,“毕竟对着我的脸,说不出那个称呼吧。”
夜子的心咚地一跳。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还是说,他只是在随口试探?
她努力让表情不被撬开破绽,深吸一口气,行礼回应,“是,信长大人。”
信长转头看向刀剑付丧神们,“你们不自我介绍吗?”
药研在她身旁往前迈一步,微微躬身,“我是药研藤四郎。”
信长挑眉,似乎正要说出他记忆里的另一个名字,“我记得是——”
“是我送给姐姐的短刀的名字!”幸村突然打断,语气因不悦而冷了几分。自夜子进入房间后,他便一直很安静,却在看到药研的瞬间明显动怒,“而且那振短刀怎么会出现在你身上?”
但药研却平静得像早已有准备。
他微微抬头,看向幸村,用最简练也最稳妥的方式作答,“忍者没有名字。我们自愿效忠公主后,公主便用刀剑为我们命名。”
他顿了顿,斟酌般地接上,“这振短刀也是我们救下公主后,公主给予的报答。”他声音沉稳有礼。
政宗一直紧攥的拳头悄悄松开。
“夜子……为什么……”幸村的目光却黏在夜子身上,几乎移不开。
明明是我送的、你一直随身带着的短刀,怎么就这样给别人了呢?
“这可是药研。”他委屈得太明显了,很明显不解对方一直珍爱的短刀竟然能这么轻易地送出去。
就算是救命恩人——果然还是有些难受。
“对不起,幸村……”夜子和他对上眼,只觉得太阳穴隐隐跳痛。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是药研本人啊!
但是,她总不能解释他们就是那些刀的付丧神,因为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离谱。
她只好绷着微笑,默默在心底叹气。
就在这个微妙的沉默里,轻佻的声音在众人中突然响起,“用主家的刀剑命名,这是哪里的忍者的规矩?”
金发的青年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身侧。
政宗警觉得像被拉响的弓弦,下意识拔刀,但在看清来者的瞬间顿住,锐利的金瞳一闪而过,随即刀身稳稳归鞘。
“原来是风魔大人。”政宗面色沉着,语气带着礼遇中的一丝凝重,“您已经得到准许,可以从正门进入。”
风魔小太郎却只是勾唇一笑,眼尾惯有的懒散轻挑,“我可是忍者,从正门进入可一点都不像忍者。”
他蓝色的眼眸扫过药研他们,随意中又带着锋锐的探寻意味,“所以——”他把头稍稍侧下,用审视猎物的姿态盯着对方,“可以告诉我,你们来自哪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