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钢丝并没有触及到陆淮,就被宋无愿挡住了。
“你疯了!”宋无愿拦在陆淮身前,“你知道他是谁吗?”
“知道啊,怎么不知道。”白夭逐渐虚弱,快要站不住,但是眼神很清亮,“师师的心上人嘛,一个来历不明,极度危险的心上人。”
宋无愿被白夭呛得表情扭曲,他咽了口口水,低声说:“伤了他,若淮不会放过你的。”
“我无所谓啊,反正我的命是大当家的,师师要我死,我也没有半句怨言。”白夭凄惨地笑了一下,脸色惨白如纸。
宋无愿和白夭都是被师斐赋予了二次生命的人,即使师斐从来没说过他们两个要为师若淮付出生命的话,但是他们其实心里清楚,他们的使命是保护师若淮。
只是两人的定位不同,宋无愿是师若淮的影子,要给她兜底,给她善后;而白夭是师若淮的战士,是她的剑,要为她冲锋陷阵,排除危险。
所以宋无愿在暗,而白夭在明。他们一个是月亮,一个是太阳。
师斐是他们的造物主,而作为造物主珍宝存在的师若淮,是他们要拼尽全力全力守护的对象。
“事情很复杂,你了解得很片面。”宋无愿低声说。
白夭哈哈笑了起来,诘问道:“你了解得很全面咯?那陆淮是谁?那个女人是谁?”
宋无愿回答不上来。
“你快要流干血了。”冰冷的对峙下,陆淮的声音幽幽地传来,是对着白夭说的。
白夭牙都要咬碎了,他抬手还想攻击陆淮,但是已经脚步虚浮,踉跄了几步,便陷入昏迷兜头倒了下去。
宋无愿一把抱住白夭,从后腰摸出一颗药丸塞进他嘴里,又点中了他身上的穴道。
他低头看到白夭心口上刺入的银针,皱着眉头研究了片刻,他确定了银针上没有淬毒,这才把白夭放在地上,拔出腿间的匕首,在自己的护腕上摩擦了几下,靠近了银针。
银针被叮铃铃地吸附到了匕首上,宋无愿在刀柄上转动了几下,银针才从匕首上掉落。
宋无愿收起匕首,开始给白夭处理伤口。
白夭伤得可不轻,要是他不出现,他和秦幼烛势必不死不休。
期间陆淮一直就站在一旁,望着白夭惨白的脸沉思。
宋无愿随身携带的药有限,只能给白夭止血。
但是白夭这个样子回去,要怎么和大当家交待?
宋无愿头疼无比地抬头,看向了陆淮,却发现陆淮的眼神一直钉在白夭身上。
“发生什么了?他们怎么会打起来?”宋无愿问。
陆淮震了一下,收回目光看向宋无愿,说:“我不知道。”
宋无愿自嘲地笑了一下,实在无奈:“你什么都不说,我要怎么向大当家交待?难道说他的伤是我打的?”
“她潜入竹屋,被白夭发现了。”陆淮沉着脸,又有些恍惚,“他认定我是危险人物,我们起了冲突,他对我出手,若淮出来调解,被他打了一拳。”
“啊?”刚才还淡定的宋无愿听到师若淮受伤,脸色都变了。
“然后我和她在这里见面,又被白夭撞见了。”陆淮只能说个大概。
宋无愿其实都没去竹屋里,作为护卫,他自然是先要在周边排除掉危险,看看有没有不寻常的。
结果还真让他撞见白夭和鬼面在大打出手。
白夭的武功可是在宋无愿之上的,论正面对决,白夭基本不会输。
但是鬼面的武功宋无愿不知深浅,他觉得有点后怕,要是他没出现,白夭可能会杀掉鬼面,然后再杀了陆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