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得闲,柯惟将《警戒》原著小说细细的读了一遍,又开始给剧情和人设做拆分。
这本小说踩的点实在是太多了,想要给他捯饬过来确实不容易。
柯惟没当过改编编剧。说实话,他还是拿不准自己在改编方面的能力,所以只能深入学习,保证让作品呈现出更好的效果。
夜很深,窗外偶尔传来微弱的蝉鸣声。
柯惟望了眼窗外。
后知后觉,已经入秋了。
他收回视线放下笔,伸手扯拉着屏幕上的小说片段,另一只手有些头疼的撑着脑袋。
思路发乱。
结合实际情况,这本小说需要删改的实在太多。删改这项工程本身并不难,难的是这IP连灵魂也有风险,柯惟拿这点真没辙。
体力与脑力双双枯竭,柯惟闭了闭眼,忽然想起明天还要去那个饭局。
反正剧本也不急于一时,干脆先洗洗歇下。
从浴室出来,柯惟穿着一件浴袍,身上还冒着水汽,头发上的水不停拍打地板,他拿着毛巾马虎地擦了擦,然后走到衣柜旁拿起吹风机,对着头发就是一顿火力,没用多少时间,发丝就被吹的很蓬松。
一会儿后,柯惟电话响了,来电显示孟靳。
柯惟将吹风机往桌上一放,拿起手机,接电话:“什么事啊孟大公子”
孟靳大嗓门喊了一声:“柯惟!”
柯惟手机贴着耳朵,被他洪亮的嗓音激了一下,只好将手机拿远一点:“怎么了?”
“告诉你个好消息”,孟靳恢复正常,“老子明天要回去了”
“你爸准备放过你了?”
孟靳止不住喜悦感,嘻嘻地笑了两声:“是的”
柯惟:“叔叔上回的态度不是挺强硬的吗?怎么才两个月就把你放了?”
孟靳:“估计是认清现实了吧!我就不是继承家业的那块料,还不如我那个继弟”
“别人都是争先恐后的抢财产,你和你弟倒好,俩人都避之不及,真的一股清流”柯惟坐到床边。
就孟靳家里那点事,来来去去都折腾了好几年了。
他爸妈离婚的早,孟靳从小跟着他爸生活,后来他爸妈都再婚,家里多了一个小他五岁的弟弟。他的继母人倒挺好的,将孟靳视如己出,兄弟间也没有那种你死我活的斗争,就是俩兄弟都不太愿意去接管他们家的公司。
在继承家业上,两兄弟都对对方颇有微词。
“那地儿破事一大堆,狗闻一下都嫌臭”
柯惟被他的说辞逗笑,他嘴角上扬,挑出他打电话过来的目的:“解脱了准备约我出去嗨?”
“还是你懂我啊,小柯”,孟靳嘿嘿的笑着。
柯惟坐到床边,含笑道:“但是很抱歉,没时间”
“不是?你不是跟我说剧本写完就有空吗?你框我啊!”孟靳咆哮,吵得柯惟耳朵疼。
柯惟叹了口气:“没办法,有新任务了,这次要参与IP改编,责任重大,等我完工后不忙了一定亲自约你,你安心等着”
“去你二大爷的柯惟,你说说,你当编剧那么多年来,什么时候不忙,我可服你了,你根本不把我放心上,你心里已经没我这个兄弟了”,孟靳跟个怨妇似的,狠狠的控诉柯惟。
“乖啊!我这次忙完一定跟你出去玩”,柯惟跟哄小孩似的。
孟靳只觉得他在敷衍了事,态度不正。
孟靳“呵”的一声,明显不信任柯惟,阴阳怪气的问:“什么时候能忙完?”
柯惟认真回答:“大概再过半年左右”
孟靳:“……”
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