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盒不是透明的,他伸手解开外边的丝带,把蛋糕盒取到一边,里面露出了粉粉嫩嫩的奶油蛋糕,装扮的还挺好看,就是偏少女款,看着有八寸大。
孟靳把小蜡烛一个个插在上面,柯惟则是将那些烤串一盒盒摆到桌上,手里夹着好几瓶啤酒。
大厅对着落地窗,外面的灯烛熠熠生辉。柯惟家的茶几不高,俩人直接往地上一坐,桌上的啤酒一一被孟靳撬开,酒香夹着烧烤香,柯惟刚好晚饭还没吃,闻到这味肚子也有些饿了。
“先许个愿”,孟靳拿着打火机将蜡烛点燃。
柯惟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诚心祈愿。几秒后睁开眼一口气把蜡烛全吹灭。
孟靳手里握着一串烤肉:“祝我兄弟28岁生日快乐!”
柯惟倒了两杯酒,他把一杯给到孟靳,另一杯自己举在手里:“谢谢”
俩人把酒一口闷。
柯惟又将杯子续满,拿起一根烤串开始吃。
孟靳将蛋糕切开,然后给柯惟分了老大一块,并严肃嘱咐:“必须吃了!”,又在自己的盘子里放了小小的一块,拿着叉子三两口就吃掉了。
“孟靳,浪费可耻”,柯惟抬着下巴示意他看向那盘蛋糕,切了一大一小块后还跟没动过一样。
孟靳吃了蛋糕后一脸嫌弃的抿了抿唇:“我果然还是不喜欢这味”,他赶紧喝了一口酒,表情才缓解下来。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你还记不记得高三那次,我们一起在食堂过生日那天,你给我买了很大一个蛋糕,我硬着头皮吃了一口,结果忍不住吐到了赵越辞身上,他当时那个表情那叫一个精彩!!”,那个场面他至今都没有忘掉,因为赵越辞当时的反应太叫人印象深刻了。
他不知道赵越辞有洁癖,吐到他身上也不是存心的。
当时赵越辞是柯惟带来的,他根本没想参与大家伙给孟靳过生日,但柯惟一时半会也抽不开身,于是他就坐在紧挨着柯惟的另一块餐桌上,兴致缺缺的玩着手机,结果哪能料想孟靳直接扭头朝后呕吐,东西全部落到了赵越辞的校裤上。
“对了,后来你带他去哪换了?你们哪来的新校裤”。
柯惟顿了几秒。
他随口回答:“没有新裤子,带他去洗手间清理了一下而已”
孟靳嗤笑出来。
赵越辞这人他还不清楚吗?妥妥的一位装货,孟靳不信他能容忍自己受那罪,柯惟带他离开后回来,孟靳注意了一下那校服,明显不是很合身,他当时还暗讽赵越辞矫情。
“不提他了,我们今晚不醉不休!”,孟靳也不是很喜欢提到赵越辞,他直接举起一瓶酒,往嘴里狠狠地灌了一口,然后潦草地将嘴边的水渍擦干。
柯惟也不扫兴,把酒奉陪,二话不说也灌了一口,他没有孟靳那么粗豪,喝的比较收敛。
俩人就这么边吃边聊,到了一点钟左右才把残局收拾起来,然后各自洗了个澡。
孟靳歇在客卧里,他实在是困极了再加上酒喝多了,躺倒后立马睡了过去。
柯惟没有睡意,他站在落地窗下,月光挥洒下来。天空是淡蓝色的,月亮跟颗保龄球一样,圆圆的高挂在天空,他盯着天空看了半晌,银白月色垂在柯惟的脸颊上。
下午那通电话盘绕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又盯着天空看了半晌,最后才转身准备回房间。
路过客卧时,他听到一道“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柯惟低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