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走廊上出现了时越的身影,他径直走向了那个自己一直预定的房间。
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随后一直到另一个雄虫出现前,时越都没有再打开门。
然后,那个被杀的雄虫出现,开门走进了旁边另一个房间。
“法官大人,两个虫就这样,期间一直没有再次接触。我们接着往后看。”辩护虫笑眯眯地当起了讲解员。
不过这样的安静并没有持续过多的时间。
视频快进,一直到了一个小时之后。
隔壁的雄虫忽然间冲了出来,许是不知道从哪里直到了时越在他隔壁的消息,他直接来到了时越门前。
雄虫不断的用手砸门,监控里传来雄虫清晰的声音:“时越!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画面里,时越不明所以的开了门,不知道大晚上谁会来找他。
画面定格,辩护虫放大了两虫同框的画面。
“我们可以看到,这是两个虫第一次见到双方。”
时越刚刚出现,脖子上就瞬间被套上了一个抑制环。
同时雄虫恶劣的声音响起:“终于让我找到你了,你说我要是在这对你做些什么,你的那个未婚夫还会要你吗?”
说着,雄虫还掐起时越的脸,让他直视了这个监控。
陪审团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
“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时越才失手杀了雄虫?”
“说不定呢。”
“但……这真的能怪少将吗?”
没等陪审团的声音进一步放大,辩护虫又开口:“真相到底如何,大家可以接着往下看,先不用着急。”
画面接着往后,时越被套上了抑制环,但是力气也不是那个雄虫可以比得上的。
果然,没一会,时越就挣开了雄虫的束缚,跑出了画面外。
然后监控画面就被切分成了两份,一份是时越那边的。
时越在逃离后伸手抓挠自己的颈间,明显想要将抑制环取下来,而他显然没成功。
于是,时越在犹豫了一会,释放出了自己还附着鳞甲的骨翼,对准了自己脖颈。
骨翼瞬间落下,时越的脖子上被划伤了一道大口子,与此同时,抑制环也被切分成两半,落在了走廊上。
“各位看到了吗?这就是时越左翼边血迹的来源。我早就想问了,既然一军团在案发后不久就已经将少将‘捉捕归案’,那为什么没有血迹来源检测?原来是不敢啊。”
“而雄虫究竟被谁所杀?接下来的真相一定会跌破各位的眼睛。”
温泽川嘴角抽抽,他这么没发现这个辩护虫还有当电影解说的潜力。
视频接着往下,雄虫在时越跑走之后有些脱力,于是边坐在走廊边休息。
这是画面却再次分割,出现了第三个画面。
第三个画面中,是伪装成服务员的方白,他施施然的往这边走着,然后慢慢带上了一个纯白面具。
没一会,他就走到了雄虫旁边。
那个雄虫还不知道危险临近,看到来虫就厉声呵斥着他,要求他把自己送回房间。
而方白竟然也毫不犹豫,展开自己的翅翼干脆利落的割断了雄虫的脖子。
那个雄虫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