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味道又涌上来了,上帝啊!
“只是工作…嘿!你也没好到哪去,别吐到我身上!”
哈维努力的挪动一下身体,但是收效甚微,万幸,我转身够快,没吐到他本来就破烂的外衣上。
我撩起外衣坐在哈维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薄荷糖含在嘴里。
“怎么回家,哈维,你这个样子吉尔达可不会放过你。”
哈维不好意思的挠挠脸,“嘶—”,伤口被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头上沾上点血迹,“不回家了,明天直接去上班,我知道一些彻夜经营的诊所。”
我转过头注视着哈维,天呐,好可怜的牛马,太伟大了,彻底为工作献身了这不是。
拍拍衣服上的灰土,我艰难的站起身,向哈维伸出手,“起来了,走吧”,一会宴会结束人流涌出来可就不妙了。
像两个鬼鬼祟祟的醉汉,我和哈维互相搀扶着走进最近的诊所,小小的诊疗室被我和哈维占的满满。
医生穿着泛黄的白大褂,哈气连天,他扶了扶一直从鼻梁上向下滑的眼镜,用碘伏棉球给哈维的伤口消毒包扎。
“没什么严重的,骨头都没事,这几天注意伤口别蘸上水,太疼了就吃片止疼药。”
医生在黄乎乎的白大褂后面擦了擦手,把那一堆沾血的棉球扔进垃圾桶,开了张注意事项的单子塞给哈维。
吞下两片医生开的止吐药,我坐在诊疗室唯二的床上,买了瓶电解质水慢吞吞的咽。
这个时间哥谭的公共交通都已经下班了,我只能坐在诊所里等待计程车路过。
希望很渺茫,走回家恐怕在半路就会被抢劫,说不定还会被冲进哥谭下水道。
太自由了。
哈欠···
在诊所又冷又硬的窄床上蜷缩着睡了一夜,我浑身酸痛的在清晨爬起来,啧,头好痛,生活质量从来没这么低下过。
我塞给医生五十美元,拜托他帮忙买两个热狗回来,当然,买完热狗剩下的钱都归他了。
哈维还在睡梦中呢喃,他睡得并不安稳,冷汗爬满他的额角。昨天晚上高高肿起的脸颊现在看起来好多了,只剩下紫色的淤青。
懒得理,迟到吧你。
医生抱着热乎乎的热狗很快回来了,扔给我两个后他又坐回了他嘎吱嘎吱响的旋转椅。“呼,兄弟。”他拿出一根烟点燃,“我马上就要换班了,你们早点走。”
“好吧,好吧。”我穿上我的外套,撕开热狗的包装纸咬了一大口,把另外一个热狗放在哈维鼻子底下。
“拜拜了,哈维。”
哈维哼唧了一声,艰难的睁开眼睛,脑子此时此刻还混沌得很,“哦···早上好···克里斯。”
我摆了摆手,走出诊所,该上班了,我拦下一辆计程车。
这里距离市政厅不远,清晨的车道上冷冷清清,不出二十分钟我就站在了办公室的门口,来的太早了。
匆匆换上堆在柜子里的备用西装,我开启新一周的工作轮回。
呀,牛马又回到他的槽位了!
周一的办公室里咖啡味简直浓郁到肉眼可见,同僚们肉眼可见的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