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出事了。
尽管他接到电话的那刻表示出吃惊,但没有任何的行?动,挂了电话特别平静地看着程素。
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和?那边有任何牵连,他绝对是会信守承诺的。
程素走过去,柔软的小手牵起他的手。
柔声的问,“怎么了?”
周聿珩捋了下她耳边的头发,“没事,都是小?事。”
“不能瞒我。”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严肃,不希望他又一个人默默承担所有。
“我早就下定?决定?,不会再?和?周家有任何瓜葛,不论是什么事,都不重?要。”
程素看着他,小?手又握了握他。
这种看似微不足道的支持,或许也是最好的。
电话里的人,不是秦芳,也不是周仁友。
家里乱成一团,他们也没脸再?来找周聿珩。
是二叔那边的人。
集团里的一位董事,私下里拉帮结派已久,即使周仁友和?二叔掌握股份属于多数,还是被他钻了空子,私下收购了许多小?股东的股份,那掌权实力早就超过他们二人。
况且,这次事发是因为周砚在新安那边的项目出了问题。
这个没有实权的总经理?,可算是被抓到了把柄。
集团里众说纷纭,已经人心皆失。
无论是二叔,还是周仁友。
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没有把周砚该有的东西给他。
如今这样的局面,倒也算是意料之中。
是他们的自私,落得这样的下场,也算是不亏。
据说二叔气急攻心,已经进了医院。
周仁友现?在估计也是吊着最后一口气,誓死不从。
落地窗前,周聿珩坐得稳当。
面前的现?磨咖啡味道很好,光是升起的缕缕香气都能判断出来。
他抬起左手,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
那人已经迟到两分?钟,也属正常。
他气定?神闲,最近属实没什么烦心事。
不算是姗姗来迟,家里的事情?终究还是影响到他。
周砚的领带打得有点歪,周聿珩能看出他心里的急躁。
服务员给他上了一杯新的咖啡。
“最近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