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瑾话锋一转。
“说说你拿到的料。”
那边“啧”了一声,很嚣张自得的样子。
“拍那玩意前前后后逼死了四个女生,最小那个十四岁,你知道她跳楼前一晚被谁弄走了吗?”
“谁?”
“你叔,”周雄彪啐一口痰,“傅圣凯。”
傅怀瑾双眸猛地一缩。
“有同框画面?”
“当然。”
电话陷入寂静。
傅怀瑾后脊梁骨发凉,握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他当然清楚,这样的证据如果流出去,傅氏集团和傅氏家族,将会面临怎样的灭顶之灾。
但是,罪恶的东西总得有人来清算吧?
沉沉开口。
“我在外地,回去之后联系你。”
又补充:“拿到东西,钱和沈羽菲都是你的。”
说完挂了电话。
空旷的乡野郊外,男人笔直的身影像风霜雨雪中坚挺的松柏,就那样静静站了许久,尔后幽幽然点燃一支烟。
浩渺的天地吞噬了烟雾。
那一身萧杀的黑,仍然突兀又张扬。
最后他侧过脸,深邃的双眸看向沈知言在的方向。
**的东西一旦被撕开,腥风血雨在所难免,这样的时刻,她只有呆在他身边才安全。
如果她不愿跟他走。
那有些东西,就只能先暗而不表。
踩灭烟头,向房子走去。
这一次,沈知言竟然没有栓门。
她本来栓住了,又犹豫了一下,最后拔开。
傅怀瑾手顿了顿,尔后用力一推,**。
沈知言又在房间睡觉,细长的身体陷在被窝里,看起来柔软无力。
傅怀瑾以往强势自我,这一次,他很肯定,无论发生什么,一定先护她周全。
坐到床边,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考虑好了吗?”
沈知言睁开眼。
“近段时间我不想回去。”
“那我留下来陪你。”
沈知言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