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什么也不问,扣好自己胸口的纽扣,艰难地点点头。
救护车刚开动。
傅怀瑾电话就来了。
“言言……”
虽然极度克制,但傅怀瑾的声音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没事吧?现在还好吗?”
一听到他的声音,沈知言又要哭。
压抑着细细碎碎哭了几声。
一听到她哭,傅怀瑾的心都要碎了,压了压情绪。
“沈知言,别哭,会没事的。相信自己,相信我们的孩子,我跟你说过,他是福娃,不会有事的。”
沈知言咬着牙。
“嗯”一声。
傅怀瑾又想起什么。
现在不能去公立医院,那里人流杂乱,免不了各种骚扰。
跟医生沟通好了之后,把沈知言安排去了傅氏控股的私立医院。
那里,自从傅傲霆入住,已经做了限流和管控,外人进不去。
尔后他又打电话给妇幼医院的李院长,请求他支援。
沈知言刚到医院没多久,李院长带着黄医生和几个护士就到了。
“有点危险。”
这几个字,李院长不敢当着沈知言的面说。
只是吩咐护士:“立刻打保胎针吧。”
沈知言什么都不敢问,一声不吭地配合着检查、打针、吃药。
然后一动不动躺在**。
她觉得,只要还能打针,说明就有希望。
对,肯定没事的。
抱着这种信念,那一晚,她第一次在惨白色的医院环境里,获得了一种巨大的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让她很快昏昏入睡。
京都酒店,傅怀瑾在网上看到了沈知言的两段视频。
第一段,她在淋浴间受到惊吓,然后摔倒,恐慌、痛苦、坚强地爬起来。
另一段,她躺在担架上,脸色惨白如纸,任由那些人对着她横拍竖拍。
傅怀瑾捂住胸口,仍然止不住地揪痛。